監護室裏,身上插著各種儀器的管子,閉著眼睛。 醫生說他根本就沒有求生欲。 因為已經到了晚期,吃東西對他而言都是一種折磨。 一吃東西,他都是痛的。 而且,這段時間,他去了很多地方,而且都是非常刺激激烈的運動,這種運動非常消耗體內,因為疾病,攝入能量困難。 所以,這段時間,他過的非常痛苦。 微涼知道,夏之遇遭受這種折磨是在懲罰他自己。 微涼忍不住,抬手擦掉自己的眼淚。 微涼不明白,為什麽同樣的痛苦,她要經曆兩次,她覺得自己的心已經快要無法負荷了。 她甚至不想麵對這一切…… 霍蘇白已經轉過身來,看著她站在那,擦著自己的眼淚。 “過來……”霍蘇白忽然道。 微涼愣了愣,從淚眼婆娑的眼眸裏,看著眼前的男人是有些重影的,“什麽?” “我說,過來。” 微涼沒動,“能說的,我都說清楚,而且我態度不會變。” “好,那你的態度不會變,想不想聽我的意見的?你一個人,恐怕也離不成婚吧?” 微涼咽了口口水,覺得自己的心更痛了,他同意了,他同意離婚了? 然後,他眼睛眨也不眨的望著他,覺得自己的腳如灌了鉛似的沉重。 一步步的走到了霍蘇白的麵前,微涼始終沒抬頭,道:“你說吧。” 她的話音一落,自己就被他圈進了懷裏,男人懷裏的溫度,她熟悉,氣息,她更熟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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