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涼躺在床上,手中舉著信,信打開了一封,是她看過的內容—— 你最近還好嗎?一直都不敢知道你在洛城的消息,生怕我控製不了我自己。 非洲的天氣很熱,可這裏的風景卻很好,你可以近距離的親近這裏,這裏的天很藍,草很綠,如果可以的話,有一天,我們一同來到這裏。 而且裏麵帶著幾張照片,非洲的草原很綠,很藍很藍的天空,還有近距離拍的一張獅子的照片。 有一張照片上,夕陽西下,勾勒出地上斜長的影子,看影子,那個男人的身高很高,臉上大概是戴著墨鏡。 自從回國看到之遇的墓,她就知道,之遇已經過世了。 而信卻一封一封的來,從未間斷過,標準的一周一封。 剛離開國內的那幾年,在這裏等,要語言上適應,還得上學,工作,還得養小白,自己是個陀螺似的,不停的轉,每天最期待的就是收之遇從遠方的來信,那封信,似乎總是有安定人心的作用,讓她在忙碌跟疲憊中,也有安慰。 而自己不忙的時候,她會把信發到之遇的郵箱裏,說一些自己過的很好,很好這類的話。 郵箱裏的信,之遇從來都沒有回複過。 隻有這樣很慢很慢郵遞過來的信。 這不,父親忌日,他們回家,自然也知道了之遇的事情,他們說,之遇在非洲遇到了戰亂,怕她接受不了。 她以後再也沒有寫過信,而這信卻總是風雨無阻。 她又打開一封,裏頭大概是他在那裏很好雲雲,很想她一類的。 微涼隻覺得,這些想念已經開始不走心。 她將信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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