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錯了什麽嗎？ 他好像剛剛是恭維小夫人來著。 隻是，為什麽先生的臉色那麽那麽那麽的黑？ 唐延不說話了，霍蘇白抬抬手，讓他倆坐下。 指尖的煙沒有滅，霍蘇白一口一口抽著煙，一時間書房裏彌漫著煙草的氣息，還有讓人覺得窒息的沉重感。 林琛跟唐延也不說話了，就坐在那，看著先生凝冷的臉色，還有蹙起的眉頭。 許久，霍蘇白都沒有說話，隻是在那抽煙。 直到霍蘇白連續抽了兩根煙之後，他才將煙蒂撚滅在煙灰缸裏，道：“你們兩個上心點，知道嗎？” “知道。”兩個人異口同聲。 霍蘇白這才抬起眸裏，微微眯起眼睛看著兩個人，也是三十好幾的人了，怎麽……好像都沒長大似的。 唐延湊過去，“先生，能不能問小夫人師出何處啊，我還聽彭昀說，小夫人的槍打的非常好呢……” 霍蘇白一隻手撐著腦袋，“可以。” 唐延非常高興：“真的，真的？” “嗯，真的！” “那可不可以跟小夫人切磋？” “切磋？我覺得你的確應該好好的跟她學習學習，怎麽自己長腦子！”霍蘇白道。 唐延：“……” 林琛憋笑。 “不容有失！”霍蘇白又道，臉色非常嚴肅。 林琛跟唐延，點頭點頭。 林琛跟唐延離開之後，霍蘇白又給自己點了一支煙，撐著腦袋在出神。 師出何處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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