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好吧。”小白坐起來。 然後,霍蘇白就這樣,帶著兒子去C城找老婆去了。 而在C城的傅微涼,隻是這一句話,就打消了廖夫人的疑慮。 廖夫人是客戶,她不能打客戶的臉。 廖夫人也是聰明人,傅微涼一襲的話家常似的話,也算是讓她明白,這個年紀,明白這個道理的,也不是那麽差。 就如同霍蘇白,曾經說過的那話……他不是個沒腦子的男人,對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的判斷力。 而這個傅微涼,也不是一個單純的花瓶,因為這個傅微涼,似乎最擅長的就是四兩撥千斤。 宴請結束,微涼走出了酒店,夜已經涼了,已經大概是深夜的十一點鍾了。 她來時,就穿著一件襯衣,還有一條黑長褲,沒穿別的…… 走出飯店的時候,涼風習習,就有些冷。 南方C城,不比北方,雖然快要夏日了,可是晝夜溫差較大,她抱了抱胳膊。 等著走出酒店的時候,忽然不遠處,一個大一小就站在不遠處,小的,用力朝著她招手。 微涼一愣,以為自己是花眼了呢…… 小白在深夜裏,仍舊戴著一個薄薄的口罩,還有一個帽子。 霍蘇白的臂彎裏,大著一件女士的針織衫,牽著兒子走向他,體貼的將衣服給她的穿上。 廖先生過來寒暄,霍蘇白就與廖先生站在下風口,兩個人各自抽煙不知道在說著些什麽。 微涼抱起小白,很是驚喜:“你怎麽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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