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應該為他高興! 白黎第二天天沒亮回家。 她現在住的房子是一樓,相當於是個半一樓,帶著個院子,她一推開門,看到霍蘇謙坐在台階上抽煙的時候,整個人都愣住了。 霍蘇謙也是愣了一下。 白黎的視線落在他手旁的煙灰缸裏,裏麵的煙頭都堆積成一座小山了。 霍蘇謙率先反應過來,“你,回來了?” 白黎點頭,“嗯,回來了。” 他起身,接過她的背包。 白黎跟在他的身後,看著他寬厚的背影,抿了抿唇,卻沒說話。 他將東西放下,“你早點睡。”然後,他瞥了眼白黎的手腕。 白黎“呃”了聲,“那個,落在路遠家裏了。” 霍蘇謙再沒說話。 白黎回到房間裏,坐在床上,霍蘇謙坐在沙發上,她打開門。 “進來,睡吧。”她說。 霍蘇謙愣了愣,看向白黎。 “那個,爸睡著了,咱倆如果鬧得太那什麽,讓爸看見也不好。” 霍蘇謙最終還是進了房間,白黎從櫥子裏拿出嶄新的被子來。 “我睡地下。” “不用。”白黎說,“我們又不是沒在一張床上睡過。”人家霍蘇謙是什麽呀,就是現代版的柳下惠唄,坐懷不亂的。 總之坐懷不亂這東西吧,說到底就是沒動心。 人女孩都這麽說了,他一個大男人的如果再計較就顯得特別的矯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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