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盒子下麵壓著一張紙條,跟在醫院裏黑衣人給我的一樣,也是黑紙白字。
爺爺走到桌子前,拿著上麵的字條看了一眼,隨後歎息一聲,把紙條疊了疊,塞進了口袋裏。
“爺爺,紙條上寫著什麽?”我好奇地問道。
“沒什麽,就說這個盒子裏麵,是救那姑娘的關鍵。”爺爺的眼神明顯躲閃了一下,說道。
我走上前,看著桌子上的盒子,也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紙盒,上麵沒有任何的塗裝。我剛要伸手去拿那個盒子,胳膊就被爺爺給抓住了。
爺爺有些生氣,說道:“來的時候我怎麽跟你說的,多看少做少說話。別亂碰!”
我悻悻的收回手,爺爺從三輪車裏找了一個布袋子,把盒子輕輕的放進裏麵,跟我說:“記得不要亂動這裏麵的東西,要是碰壞了,那姑娘就一輩子都救不回來了。”
我點點頭,小心翼翼的接過布袋子。回去的路上,我就感覺自己隨時攜帶了一枚定時炸彈一樣。要知道如果我稍微磕碰著了,那我就是間接殺死自己最愛的人的罪魁禍首。
好不容易把盒子運回了店裏,爺爺又把它裏三層外三層的填上膨脹泡沫,然後跟著我一起,去省城的醫院。
我們到達醫院的時候,陳曉琳正在接受第二次的手術,陳曉琳的爸爸圍著手術室的門口走來走去,她媽媽則是在一旁的椅子上小聲的啜泣著。
“叔叔阿姨,曉琳的情況怎麽樣了?”我趕忙上前問道。
陳曉琳的父親,以前跟我有一麵之緣,不太認識我,不過當他看到我身後的爺爺的時候,臉上一愣,隨即迎上爺爺,說道:“劉叔,您怎麽來了?”
爺爺用手指了指我,說道:“我孫子聽說姑娘出事兒了,就帶著我馬不停蹄的趕過來了。”
這時陳母也站了起來,看著我又是一陣淚如雨下,說道:“孩子,你這是……”
“阿姨,您別擔心,我爺爺可能會有法子救曉琳。”我忙安慰道。
陳父陳母聽到我這話,都楞了一下,不過隨後陳父反應過來,拉著陳母就跪在地上,說若是能救曉琳一命,爺爺就是他們一家的恩人,做牛做馬都願意。
爺爺把他們攙扶起來,說:“救人一命是積德,不需要做牛做馬什麽的。”
等了很久,手術室的門才打開,主刀醫生率先走了過來,把陳父叫到一旁。陳曉琳再一次的被推向了重症監護室,我們隻好隔著玻璃看著。
我問爺爺,現在該怎麽辦。爺爺讓我找機會帶著他,偷偷進到重症監護室裏,這樣他才能開始救人。
無論哪個醫院,在夜裏的管理永遠是最寬鬆的。到了差不多十二點的時候,我和爺爺帶著布袋子,躡手躡腳的打開重症監護室的門,走了進去。陳父救靠在走廊口,替我們把風。
進了門,我看到陳曉琳靜靜地躺在病床.上,就像睡著了一般。頭上已經清洗完了,一頭美麗的秀發也被刮掉,帶上了紗布網。
爺爺把布袋子輕輕的放在地上,取出裏麵的紙盒子。看著我點點頭說,好了,你幫我打下手,準備開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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