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一拍大腿,神情激動道:“哎呀!你們說的那個古董小販,我知道是誰!”
我們瞬間目光全部看向瞎老頭,瞎老頭說:“那古董小販是不是個子沒多高,平頭方臉,穿著一身灰色的汗衫?”
“你怎麽知道?你不是瞎子嗎?”楊林嘴巴一禿嚕,沒個把門的就這麽直然了當的說道。
瞎老頭也不氣,笑著說道:“我人瞎,心又不瞎。我認得那個家夥,十幾年前沒瞎的時候就認識。當時我看他就一身的土氣,就像是個下地的人,也就是我們俗稱盜墓的人。隻是當時我也又不能管他這種事兒,隻是一直記得他的樣子和習慣。”
“那您知道他在哪裏嗎?”我害怕楊林又說錯話,搶先說道。
瞎老頭道:“以前他是住在山底下的那蠟村子裏,村裏一個紅磚黑瓦,粉刷的比較幹淨的就是他家。”
“那他叫什麽名字啊?”我問道,這十幾年的時間了,變化太快,萬一住址找不到,就麻煩了。
瞎老頭想了想,說:“好像是叫什麽……叫什麽……虎子來著。大名我記不太清了!”
得知了這一個特別重要的線索,我們辭別了瞎老頭父女後,便匆匆下了山。
山腳下的村子不大,稀稀疏疏也就那麽幾家數的過來的人家。而這種村寨裏,大部分都是吊腳小樓,紅磚黑瓦的建築還真是特別的顯眼。
我們很快便找到了瞎老頭所說的這棟房子前。銀色的鐵門已經全部生鏽,門上鎖頭緊鎖,布滿了蜘蛛網和厚厚的灰塵。看來已經很久,沒有住人的痕跡了。
我們順著門縫向裏麵看了看,裏麵也是落葉遍地,看來這棟房子已經荒廢了。
無奈,我們隻好就近敲開一戶人家的房門,向他們詢問虎子的去向。
誰知我們剛問,開門的女人便有些支支吾吾。而且他們屋內,有很明顯的打鬥的聲音。山羊胡子伸著脖子往裏麵看了一眼,衝著開門的女人說道:“你們家陰氣挺重的啊!”
女人一聽這話,撲通一下立馬跪了下來。衝山羊胡子說道:“您是大師嗎?求求你,救救我家男人吧!”
“你先起來,再說你家男人怎麽了?”我張口問道。
女人起身,語氣頗有些無奈的說道:“我家男人不知道中了什麽邪症,每天夜裏都一個人跑到院子裏,對著空氣自言自語。”
“他都說些什麽?”山羊胡子問道。
女人看了我們一眼,欲言又止。隨後把我們請進屋裏,道:“你們還是先進來,去看看他吧。他現在也不知道抽什麽風,把家裏的東西砸的亂七八糟,還一個勁兒的打孩子!”
我們隨著女人上了樓上,就看著一個男人背對著我們,做出各種稀奇古怪的動作。家裏被砸的亂七八糟,一個小男孩滿臉淚痕的躲在角落裏,眼神中滿是恐懼。
聽見我們的動靜後,男人轉過了身,衝著我們大聲吼道:“你們是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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