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賭,但是時間一久,賭紅了眼,就收不住手了,家裏能輸的都輸光了,還欠了賭場一屁股的外債。
實在還不了錢,趙四喜就準備帶著趙沫跑。但是還沒跑出去,就被賭場的人給堵在了屋裏。
賭場頭子看到趙沫的姿色不錯,提出讓趙四喜用趙沫抵賭債。
趙四喜雖說愛賭,但是對趙沫肯定是真心實意的,所以說什麽也都堅決的不同意。
但是奈何賭場的人多,幾個人按住了趙四喜。賭場頭子就直接當著趙四喜的麵,把趙沫強.暴了。
這還不夠,這個人渣讓手下的人又把趙沫給輪.奸了。
趙四喜說,他當時就看到,趙沫的眼神,一直在直直的望著他。那眼神裏有屈辱,有失望,更多的,是一種完全的空洞和無助。
賭場頭子施暴完後,心滿意足的走了。
他們走後,趙沫什麽都沒有說,整理好被撕爛的衣服,把家裏默默的收拾好,又去給趙四喜做飯去了。
趙四喜呆呆的坐在地上,床.上的兒子還在哭鬧。看著不足十平米的陰暗的房子,趙四喜心裏充滿了屈辱,不甘,自責,更多的則是無能為力。
剛才的一幕幕一直在他的腦海裏回放著,趙沫無助的呼喊,賭場頭子們如同惡魔的笑容,刺激著他的大腦。
他進到廚房,瘋狂的撕扯著趙沫的衣服,發泄他無處發泄的情緒。
剛經曆過一次不堪的侮辱的趙沫,又被趙四喜這麽的當做發泄的工具。
趙沫的心在此刻就已經死了,但是趙四喜不自知,在他心中,趙沫已經成了髒女人,被侮辱過的女人。當時的他心裏卻沒明白過來,這一切都是由他自己一手造成的。
從此過後,鄰裏鄉親全都風言風語,趙四喜也是自此以後不再多跟趙沫說一句話。趙沫一個人帶著孩子,默默忍受著這些。
真正的導火索,是在趙四喜的一次酒醉後。
發生了那樣的事情,趙四喜賭博是不賭了,但是開始嗜酒。每次喝完酒後,就會開始發酒瘋,打砸一切家裏可砸的東西。
那一次酒醉後,趙四喜把趙沫甩在床.上,就要強上,但是趙沫不願意。
趙四喜一巴掌甩在了趙沫的臉上,胡言亂語道:“裝什麽,被別的男人就能上,我就不行麽?!”
這句話,算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棵稻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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