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我說情有什麽用?”
埃文伯爵卻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,而是轉而說道:
“父親,奧斯頓子爵已經在白露堡中跪了三天三夜了,而且滴水未進,再這麽下去,哪怕以他四階騎士的身體,恐怕也要扛不住了呀。”
“哼!你同情他?那誰去同情天馬軍團的二十萬將士?”
“不,父親,我沒有同情奧斯頓子爵。隻是,如果作為副手的奧斯頓子爵跪死在白露堡中,那麽,作為主帥的文森特侯爵,又該受到什麽懲罰呢?”
聖普洛斯公爵眉頭一挑,哼道:“你還真是給你哥哥求情來的。”
埃文伯爵嘿嘿一笑,勸道:“是的,父親。如果您現在不願寬恕奧斯頓子爵,那將來贖回哥哥後,又怎麽有理由寬恕他呢?”
聖普洛斯公爵沒好氣道:“你為什麽覺得我會寬恕文森特那個廢物?”
“哦?您不打算寬恕哥哥嗎?那太好了!”埃文伯爵一拍手,反而更加興奮地嚷道,“那我什麽時候能繼承哥哥的侯爵之位?”
“你想得美!”聖普洛斯公爵兩眼一瞪,怒道。
但埃文伯爵卻根本沒有被嚇到,反而一臉震驚地問道:
“不會吧,父親,如果這個侯爵之位不傳給我,您又打算傳給誰呢?不會是安娜吧?就她那副傻乎乎的樣子,您真的準備將東境交到她手裏?”
聖普洛斯公爵氣得直喘粗氣,右手緊緊握住劍柄,仿佛下一秒就要揮劍劈了這個不省心的兒子。
“好了,別吵了。”公爵夫人適時站出來圓場,“埃文,以後不準用這種語氣跟你父親說話,更不準隨意詆毀你哥哥,還有你妹妹。”
“是,母親。”埃文伯爵一縮腦袋,似乎這位一臉慈祥,說話也不急不躁的母親更讓他敬畏。
隨後,公爵夫人又轉頭看向了自己丈夫:“你也是,對自己孩子也準備拔劍嗎?還有那個奧斯頓子爵,別真讓他死在白露堡,那會有損你的名望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聖普洛斯公爵歎了口氣,大步走入了城堡中。
但走了幾步,見埃文伯爵沒有跟上來,便又回頭命令道:
“還不快過來,我有事要問你。”
“是,父親!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