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耍我?”安迪騎士回頭,怒視著柯林質問道。
柯林沒理會安迪騎士,施施然走到棺材前,一把掀開棺蓋。
嘭!
棺蓋重重地砸在地上,震得灰塵四起。
柯林回過頭,麵無表情地對安迪道:
“安迪騎士,還不快來拜見聖普洛斯公爵!”
“你……”安迪騎士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,一個可怕的念頭浮現在他腦海裏,但又立刻被他否定。
不可能!
安迪騎士緩緩走近棺材,探頭往裏一看。
然後,他便如遭雷擊,整個人僵立當場。
“不……這不可能……這不可能!”
安迪騎士隻覺得一股寒意籠罩全身,讓他控製不住地開始發抖。
柯林輕輕拍了拍安迪的肩膀,淡淡道:“安迪騎士,您現在明白了吧。血騎軍將您帶到這裏,其實是出於好心,不想讓您去白露城白跑一趟。”
安迪隻覺得自己仿佛被一隻恐怖巨獸死死盯上,雖然身旁的安格列伯爵態度溫和,也並沒有做出任何敵意舉動,但他仍然覺得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嚴重的威脅。
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喉頭,安迪騎士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,色厲內荏地說道:
“安……安格列伯爵,您……您怎麽敢殺害……聖普洛斯公爵……”
柯林聳了聳肩,淡淡道:“聖普洛斯公爵是被血騎軍在戰場之上光明正大地擊殺的,有什麽不行?”
光輝帝國對於貴族內部的爭鬥廝殺是有限製的,像暗殺、下毒、背刺等等卑劣的行為顯然是不被容忍的。
但是,在兩種情況下,貴族之間的廝殺卻是可以的。
一種情況是決鬥。
而另一種,就是在戰場上光明正大的擊殺。
“這麽說……血騎軍曾攻破白露城?”
“沒錯,就在三天前。當時聖普洛斯公爵英勇戰鬥至最後一刻,我也是極為敬佩的。”柯林裝模作樣地感歎道。
安迪騎士哆哆嗦嗦地質問道:“可……可是……獸人入侵在即,您怎麽能……”
柯林兩手一攤,有恃無恐地說道:“但當時陛下的戰爭令不是還沒傳到白露城嘛。”
安迪騎士啞口無言。
其實陛下即將發動對外戰爭的消息已經早就傳開了,但陛下親筆簽發的,具有法律效應的戰爭令需要人來傳遞,速度上肯定比信鴿慢很多。
這個時間差也就成了柯林的借口。
關鍵誰也不能因此責罰柯林,因為他確實沒見到戰爭令。
安迪騎士臉色一陣變幻,最後隻得頹然道:“既然聖普洛斯公爵已經死了,那我將會前往白露堡,將戰爭令送到下一任東境公爵手中。”
“那正好,我們可以結伴同行了。”柯林笑嗬嗬地說道。
安迪騎士忽然警惕起來:“您還要去白露城幹什麽?”
“當然是向新任東境公爵表示祝賀呀。”柯林一臉理所當然。、
安迪騎士悶頭不說話了。
他似乎不願再待在這個陰森的地方,隨即敷衍地拱拱手,轉頭就匆匆離開。
門簾垂下,將陽光隔絕在外。
帳篷中隻剩下搖曳的燭光,映照著柯林麵無表情的臉。
他獨自站在棺材旁,靜靜地看了裏麵聖普洛斯公爵遺體半晌,最後露出一個興奮地微笑。
隨後,他張開嘴巴,露出猙獰的獠牙——
一口咬了上去。
“咕嘟……咕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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