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裏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。
抬起手看了看上麵的淤青,低歎一口氣;她這是回到了十八歲這一年,她記得很清楚這一年大哥喝醉酒,把她從房間裏拖出來好一頓毒打。
慘遭毒打的她在院子裏躺了一整晚,涼氣和地氣、濕氣匯聚在她的體內。
而,待她身上的淤青消散後的第二天,又被大哥以五百塊錢的價格,賣給了四十五歲的老鰥夫——葛強。
葛強那畜生開始那幾天對她很好,可以說千依百順;可新婚一過,他的本性就暴露了出來。
一天三頓打都是輕的,經常被******。連續不斷的毒打和虐待,得不到好的治療,再加上之前的寒氣入體沒及時驅寒。從此身體落下了病根,一到陰雨天,全身骨關節都疼痛難忍。
楚天意淒冷一笑,她可不想身體再次落下病根。掙紮著起身,出了楚伯成的房間,找到小半瓶楚伯成喝剩下的酒;走進廚房,拿出一個大碗,把酒全部倒在裏麵。
擦燃火柴,放進碗裏;碗裏的烈酒驟然間,熊熊燃燒。
楚天意端著碗回房,脫下破破爛爛的衣服,就著燃燒的烈酒;將身體擦了一遍又一遍,直到碗裏的烈酒被用光,方才停了下來。
從衣櫃裏找出一套幹淨衣服穿上,回身的瞬間,目光落在桌麵的木頭人偶上;瞳孔猛地一縮,那是葛強為了討好她,找人做出來送給她的。
不!她不要再嫁給葛強。
既然老天爺給了她一次機會,那她便不能再落入那個魔窟。
楚天意定了定神,從衣櫃翻出一個小布包,胡亂塞了兩套幹淨衣服進去;提著小布包衝出房間,來到楚伯成的房間。左右翻找下,從楚伯成上身的衣兜裏找到七塊八毛錢。
楚天意將這些錢塞進衣兜裏,走出農家小院;一路躲躲藏藏的走出村子,沿著坑坑窪窪的大路走;天邊的夕陽,似烈火燃燒般,就如此刻心急火燎的她一般。
楚天意腳步急促的趕路,伸手打開小布包,看了看裏麵褶皺斑斑的換洗衣服;又摸出衣兜裏揣著的七塊八毛錢,默默歎了口氣,“這些錢連在外麵租一間像樣的屋子都不夠,還要準備用品什麽的……算了,穩定下來再做打算吧!以後也不能回村子了。”
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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