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,有時候我就在想,我要是和爹娘一起去死了多好啊!”
“有一次大哥打得我遍體鱗傷,我想不開,真去死過一次;跳河的時候被人救了起來,不僅沒死成,又被大哥毒打了一頓,好多天下不了床。被水噎住的時候,我嚐到了零距離接觸死亡的滋味兒,像噩夢一樣;從那以後,我就再也沒有想過輕生,就算是苟活著,也好。”
聽著她像在訴說別人的故事一般,雷策心口壓著一塊大石,沉甸甸的;緩緩坐起身來,伸手握住她的肩頭,“你知道是誰救了你嗎?”
“不知道,村裏也沒人知道,我醒來的時候;就躺在隔壁譚奶奶家裏,譚奶奶說是在河邊撿到我的。”楚天意含笑仰頭,目光熠熠生輝,“其實,這些都過去了,時光在前行,生活還是在繼續;我想……以後我不會過的太差。”
這丫頭倒是看得開,不過,她的話也很對;生活中的坎,總會隨著時光流逝而消磨。雷策抿了抿唇,定定的望著她,“嫁給我,後悔嗎?”
“後悔什麽?對我而言,你是我的良人就夠了。”楚天意瞟了他一眼,手下動作未停,“唔……”
雷策擒住那雙誘人的紅唇,笨拙的反複磋磨,片刻後,放開了她;鷹眸盯著她那酡紅的兩腮,下身迅速起了反應。連忙緊了緊雙腿,不讓她看出來。
楚天意後知後覺的回過神來,摸摸略顯紅腫的唇瓣,真美妙;是她從來沒未體會過的美妙滋味兒。唇和唇相貼間,柔軟香甜,讓人迷醉,似兩人的靈魂緊緊相貼。
“天天……”雷策伸手拉了她一把。
楚天意失魂間,便倒在了他懷裏,兩人隔著衣服彼此緊貼。
雷策體溫急劇上升,攬著她肩頭的手也緊了緊;喉結動了動,輕輕推開她,身軀往裏麵挪了挪,與她保持一定的距離。
楚天意紅著臉,從床上爬起來,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和秀發;呐呐的下床穿鞋,“那,那個,我去外麵吹吹風。”
“別。”雷策猛然起身,炙熱的大掌,緊緊抓住她的手臂;把她帶進懷裏,女人的馨香透鼻而來,讓他剛壓下去的**再次躁動。僵硬的摟著她躺床上,嘶啞的嗓子說道:“睡吧!外麵蚊子多。”
楚天意卷縮成一團,盤踞在他懷裏,好半夜無法入眠;腦中一直盤旋著接吻那時的水乳交融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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