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打碎,用力捏成粉末,放進碗裏。
“好了,哥,不用燒了。”
雷策起身來到她身邊,端起小碗,“你怎麽做到的?”藥材都成了紅白色的粉末,十分均勻精細;就連他這種大漢都無法做到。
“本山人自有妙計。”楚天意一拍胸脯,眉眼靈動帶笑;從碗櫃裏拿出一個小勺子放到碗裏,“去拿瓶高粱酒來,要濃度高的。”
“好。”雷策放下小碗,走出廚房;片刻的功夫,手裏擰著一壺酒遞給她,“舅舅他們回來的時候,記得和他們說一聲。”
“知道,真囉嗦!”楚天意擰開塑料做的壺蓋,倒了一個碗底的酒,放在大鍋裏溫熱後,端起來交給他,“舀一勺斷續散,合著溫酒服下。”
雷策依言照做,服下後,喉嚨異常幹澀;把最後一口酒喝下,這才舒服了些。
“一天兩頓,每頓一勺,記得服用;不可半途而廢,否則就得功虧一簣了。”
“嗯。”雷策端著碗的手緊了緊,最後鬆開,拿起清洗了房進碗櫃裏。
楚天意又做了一副斷續貼,給他換上;摸著他的膝蓋,抿了抿唇,“哥,一會兒可能會比昨晚還要疼,還難受;你一定堅持住,你的腿能不能好,就看這段時間了。”
“我知道,相信我。”雷策伸出手,指腹撫著她的凝脂玉膚。 ,
楚天意勾起唇角,笑了,“實在受不了了,我給你按摩;減輕藥效對穴位衝擊所帶來的痛。”
“好。”雷策牽著她的手,與她一起回了房。
不過小半個時辰,藥效朝他的膝蓋裏瘋狂奔湧;雷策悶哼一聲,死死咬住唇,雙手抱住膝蓋,疼的冷汗淋漓。
這種痛,不會給人喘息的機會,連連衝擊著他的骨縫;讓他痛不欲生,又不得不忍受這種痛。
楚天意放下手裏正數著的錢,彎腰為他按摩,“哥,想想別的事情,轉移一下注意力就沒那麽難熬了。”
這時候治療都已經讓他痛苦不堪,也不知,前世的他錯過了最佳治療時機,又是如何痊愈的;恐怕這會兒還要痛苦吧?
整整一個時辰的按摩,手指已經沒了知覺,卻還下意識的按動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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