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日西斜時,村子裏所有的稻穀都收割完畢;由於稻穀太多,不能一次搬進大倉庫。因此,在稻穀未完全曬幹之前,得有人住在晾曬場上守著。
而村子裏每家出一個勞力,宋家三口勞累了一天趕收,雷策主動欖下了守糧的重任。
飯後,吳翠華拿出一條薄被和一床單人席,塞給他,“晚上注意蚊子,被晾曬場上的蚊子咬了,很不容易好。還有啊!在晾曬場上睡容易感冒,要是實在睡不著的話,白天回來補覺;家裏人手夠了,不用擔心沒人晾曬。”
“娘,我咋感覺表哥才是你兒子啊?往年我守糧的時候,你也沒關心過我!”宋家輝齜牙。
一巴掌落他肩頭上,沒好氣地道:“臭小子,老娘那年半夜沒叫你爹去看你。”
“舅媽,我送哥過去,一會兒就回來。”楚天意側目含笑,拉著雷策走了;走到堂屋外,楚天意拉住他的手臂,“哥,你等我一下。”快步走進房間裏,隨手扯了一個香草拿在手裏。
回到他的身邊後,把香草塞他手裏,“這裏麵裝的是艾草、薄荷和碰碰草,它們的氣味驅蚊很有效,記得別離身。”
雷策淺笑,“好。”鄭重的放進衣兜裏。
“娘,你看。我就說你瞎擔心了吧!有表嫂在,還能讓表哥被蚊子咬了?對吧?表嫂。”宋家輝高亢的嗓音傳來,楚天意臉色發燙,回頭看了門口的母子倆一眼,心髒亂跳;活像小媳婦出牆,被抓包一樣。
吳翠華笑了笑,拍了兒子一下,“行了,回去睡你的覺吧!策兒媳婦,你早點回來啊!”笑嗬嗬的關燈回屋。
宋家輝朝兩人揮揮手,“表哥,表嫂,我就不打攪你們了啊!”
雷策苦笑,低頭牽著她的說往晾曬場走;好好的氣氛,被宋家輝給破壞了,看把他媳婦羞的,“媳婦,你說過和我一起去隨軍……”
楚天意驟然停下腳步,抬頭望著他,“你不想我去?”
雷策俊臉上蘊開淺笑,“我已經把結婚報告和申請住房的報告寄出去一個多星期了,你就是想反悔也不行了。”
楚天意開心的笑了,主動回握住他的手,“嗯。”
“媳婦……”
“嗯?”
雷策隱在黑暗中的臉,一陣發燙,支吾其詞,“媳婦,咱,咱們什麽……時候同房?”
楚天意倏地臉頰升溫,這個問題也能問她?
“那個……哥,我就不送你過去了;我先回去了,很晚了。”掙脫他的手,健步如飛地離開。
雷策握緊被她掙脫的手,試圖留著那抹溫度,心下陣陣失落。
一連十天的忙碌,總算是在九月二十日前,把全村稻穀收入了大倉庫。
宋三成臉上帶著喜悅的笑,“今年的年景好,稻穀都比往年收的多。”
“爹,這些糧食收上來,我們家也就能領到五百斤的糧食;加上表哥和表嫂的口糧,也就多個五十來斤,零零總總算下來,也就剛剛夠吃。”宋家輝想到倉庫裏,滿滿一倉庫的糧食,心頭不是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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