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火車停在了終點站。
“a省到了,乘客們可以下車了。”一聲高吼,坐在車廂裏的人頓時躁動起來。
雷策提著行禮,牽著她的手下車,走到空曠地帶方才轉身,“陳大哥,行禮都拿好了嗎?”
“都在這裏呢。”陳建鑫拎了拎手裏的小包,“我們接到嫂子和侄子就走,到時候嫂子和侄子的行禮應該回很多;所以,我們上車的時候,行禮帶的很少。”
“嗯,那就走吧!”雷策牽著媳婦,領著兩人走出火車站。
“營長!”一個大頭兵從人群外衝來,“營長,你可算回來了,我們都以為你不回來了呢!我聽指導員說你的傷勢痊愈了,是真的嗎?”
“真的。”雷策鬆開楚天意的手,拍拍他的肩膀,“來,小吳,這是我媳婦楚天意,叫嫂子。”
“嫂子好!”小吳雙腿‘啪’一聲並攏,朝楚天意敬了一個軍禮;這時候的軍嫂都特別讓人敬重,連部隊裏的士兵也是如此。
“媳婦,這是吳天剛,你叫他小吳就行。”
楚天意朝吳天剛會心一笑,“小吳好,小夥子真可愛。”小麥色的臉上有一抹紅暈,憨厚結實的小夥子,總是讓人產生好感的。
“嘿嘿。”小吳撓撓頭,嘿嘿傻笑,“傻子也很漂亮,是我見過最漂亮的人。”
雷策拉著楚天意讓出一條道來,指著陳家兄弟倆,“小吳,這是犧牲地四營營長陳建黨的兄弟,陳建國和陳建鑫;兩位大哥,你們叫他小吳就行。”
“兩位鄉親好。”小吳再次行了一個軍禮,“陳營長是名副其實的戰地英烈,請兩位節哀。”
“小吳戰士好。”兩人朝他鞠了一躬,這陣仗把小吳嚇了一跳,“兩位鄉親可不能給我鞠躬,我會受罰的。”
陳建國和陳建鑫麵麵相覷,他們隻是自卑心理作祟,所以鞠了躬而已,怎麽還牽扯到受罰了?
雷策出言解釋,“小吳說的對,你們是英烈的家屬,不能向戰士鞠躬的。” ,
“哦,原來是這樣啊!”陳建國了然一笑,“剛才條件反射的就鞠躬了,不好意思啊!小吳戰士。”
“沒事,沒事。”小吳連連擺手。“營長,車在外麵等著的,我們這就走,趕在天黑前回部隊;聽說,指導員家的嫂子做了一桌好菜,就等著給您和嫂子接風洗塵呢!”
“怎麽還開車來了?部隊裏的東西也能隨便動?”雷策皺眉。
小吳看了一眼楚天意,給了她一個求饒的眼神,“營長,這是指導員的意思,說您的腿剛好,還是得注意一下。”
楚天意好笑的搖搖頭,拉了拉他的手臂,“哥,小吳把車開都開來了,咱們還是快走吧!”
雷策點點頭,牽著她的手走出人群,直接走到軍卡前打開前車門,讓她坐到副駕上,“媳婦,一會兒注意點兒,a省的風有點大,別把臉吹疼了。”行禮放在她的腳邊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楚天意打開包,從裏麵拿出一條用以前的衣服縫製的一條圍巾圍在脖子和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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