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也算是熟人了,先生如是不嫌棄可以叫我小楚或者天意都可以。”攀個關係不為過,這位大叔從始至終都對她釋放著善意,“不知先生怎麽稱呼?”
“我叫白木,你叫我白叔就行。”白木爽快的道出真名來。
“白叔。”楚天意尊重之中不乏親切,從這一聲‘白叔’叫來兩人都感覺清靜了很多。
白木哈哈大笑,“小楚,既然你叫我一聲白叔,那這副金針就給你當見麵禮了;玉針是我師門的東西不能送你,不過借你用用是可以的。”
楚天意也不刻意詢問對方師承何門,連連推脫,“我叫您一聲白叔可不是為了您的這副金針,我拿錢買。”掏出十塊錢放在藥櫃上。
“小楚,長者賜不可辭。”白木溫潤的臉色一斂。
楚天意猶豫了一下,確實如此,多個朋友也是好的,“那就多謝白叔了。”
“不謝不謝。”白木擺擺手,複又笑了起來。
楚天意收起玉針,看了看旁邊的羅英,對白木道:“白叔我們有事得先走了,有人等著救命;下次有時間我再來,到時候您可不能嫌棄我攪了您清靜。”
“肯定不會,歡迎你隨時都來;我看你一身醫術不弱,有機會我們好好切磋切磋,一起探討探討。”
這話一出,楚天意對他的好感頓時又上升了一個層次,心知他不是拘泥於禮數的人也就放開了,“沒問題,有時間我就過來;白叔,我們走了,再見。”
“再見。”白木點頭目送二人離去。
“拿到了?”顧青岩從車裏伸出頭來。
楚天意點點頭,“拿到了。”抬了抬手裏的金針小包。
“上車。”顧青岩給她們打開車門,羅英把楚天意推上車後,她才跟著上了車。
軍車漸漸駛離同盛藥堂……
軍車停在軍區醫院,楚天意等人相繼下車,顧青岩對司機同誌道:“小徐,你和我們一起走。”
“是,團長。”小夥子一軍禮跟著三人走進了軍區醫院。
七零年代的醫院很是簡陋,整個醫院都是兩層樓的;以黃、白、青色為主,完全沒有後世醫院的華美幹淨。
走過彎彎繞繞的走廊,來到走廊盡頭。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