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意搖頭失笑,“小餘這個小夥子就是太實誠了,在家裏吃飯一直都是他洗碗;要是不讓他洗的話,下一頓飯都能不來吃了。”
“這樣好,這樣的小夥子才讓人喜歡。”秦湛點著頭,對餘康平的印象上升了一個檔次。
楚天意嗬嗬笑道,“是啊!可他這樣倒是顯得我苛待人了,有時候看到他幹活,我還心裏過意不去呢!”
“瞎想,他在咱們家吃飯可比部隊吃的好多了,洗洗碗而已;當兵的都皮糙肉厚的,洗個碗沒事兒。”雷策看了他一眼後,轉移話題,“秦師兄的腳筋怎麽樣?有治好的希望嗎?”
楚天意臉上的笑容僵了僵,看了看秦湛,見他仍然笑眯眯的樣子,這才說道。“師兄的腳筋沒辦法治好了,兩頭的根筋已經壞了。”
雷策沒想到這樣,不安的望著秦湛,“秦師兄,你.......”
“我一早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了,他們把我的腳筋挑斷後什麽措施都沒做;我一開始就知道會這樣,這條腿算是徹底廢了。”要是在被挑斷腳筋的時候就進行治療,還有很大的治愈可能;現在......晚了。
雷策沉默下來,默默的望著他。
秦湛看到了他眼裏的歉意,擺擺手,“不用覺得內疚,也不用覺得歉意;我決定拿走玉佩,就已經做好了會被直接殺害的心理準備。能活下來,還能看到你們,我已經很滿足了。”
“師兄,以後就讓我們一家人照顧您吧!”雷策說出了這話,引得秦湛哈哈大笑,“師妹剛才就和我說了,兩個小家夥也說以後等他們長大了就由他們來推我出去走動,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呢!”
“那就好。”雷策放下心來,卻不知道該如何勸慰。
楚天意搖搖頭,她並非覺得勸慰有用,“師兄答應留在家裏了,現在師兄住的房間,就讓師兄一直住著;等你晚上下班回來的時候,記得去師兄家裏收拾收拾,把師兄家裏的東西都搬過來。”
“嗯。”雷策爽快的答應下來。
秦湛仔細觀察著雷策的表情,見他臉上是真誠,沒有絲毫作偽這才放心了;這個家,始終,雷策才是一家之主。
按照習俗來說,師妹出嫁後,那就是別人家的了;一個家裏就不再是師妹一個人說了算,還多了一個一家之主答應才行。
若是因為他讓夫妻二人不和睦,反而讓他心難安。
“雷策,你小子起來了沒有?”一個大嗓門的聲音傳來,人未到,聲先到。
雷策看了一眼大門門口,哈哈起身,迎了上去,“起來了,剛吃完飯,柳叔怎麽來了?”
“來看看你小子起來沒有了啊!你小子要是還在睡懶覺,那老子可得批評你了。”柳長青開著小玩笑。
“歡迎柳叔隨時批評,柳叔坐。”雷策對著沙發,隨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“好。”柳長青隨他坐到沙發上,才說出了真正來意,“今天中午咱們都沒法睡覺了,他們招供了;這會兒,我們得趕過去才行。”
“招供了?”雷策皺了皺眉,“怎麽這麽突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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