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說句不該說的話;中醫協會那邊我已經不在了,你得撐著。就算是為了禦醫門的弟子們也要撐下去,等再過兩年時局徹底穩定後再發出尋找禦醫門的消息。到時候將副會長的位置交給禦醫門的弟子,我們也能放心了。”各行各業都要有一個自己人或者熟人、好友之類的,以後才好辦事。
楚天意也明白這個道理,“罷了,我就先坐著這個位置吧!隻是不知道大家都在哪兒,要是能早點找到他們也好啊!”
上輩子也是在八零年底的時候,禦醫門的人才陸陸續續的回來了;這輩子她沒有心思去找,也不知道他們的行蹤是否原來的地方。
兩人說這話的功夫,有幾個病人拿著掛號單過來了,兩人停下了討論的話題。
倆個男人走進辦公室,看了看秦湛,將目光落在楚天意身上,“想必您就是楚醫生吧!您好,我是蘇愛國介紹來的。”
楚天意腦中靈光一閃,想到蘇愛國當初和她說的話,“請坐,不知你們二位誰看病?”
“是我。”一個頭發掉光的人走了出來,身上穿著一身軍裝,肩章與雷策是一樣的大校軍銜,“我這個病想來蘇愛國和你說過了,就請你幫我治治吧!”
“坐吧!我給你把把脈。”楚天意做了一個請的手勢,讓其坐下。
那人坐在凳子上,將手伸給她。
楚天意伸手給他把了把脈,收回手來,“你的情況是腎虧,而且腎虧的很嚴重;我隻能先給你開一副溫補的藥物吃著,從今天開始你就別碰女色,丁點都不能沾嗎,也不能有情動的情況。”
說著,拿起鋼筆,寫了一張藥方給他,“去抓藥吧!看在蘇愛國的麵子上,這次診費就免了;等你吃上半年時間再來給我看看你的情況,決定是否要換藥方。”
那人沒想到這麽簡單就完了,“就這樣就完了?不用做化驗什麽的?”
“沒必要,我看病從來不用化驗;你的病症都在你的脈象裏,一看便知。”楚天意將紙筆放好,抬起眼瞼看了他一眼,“也麻煩你給蘇愛國帶句話,這是我最後一次看在他的麵子上給人看病;以後他可就沒那臉了,臉再大也有用完的時候。”
這兩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鳥,尼瑪!做到腎虧,這到了什麽程度?
光頭男子黑了臉,臉色極其難堪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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