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說如何?”
“那是好的,以後有時間,我們一起探討醫術,如何?”
“自然是好的。”楚天意欣然點頭,看了一眼從教室裏走來的郝長,告辭一聲,“兩位長者自便,有人找我了。”
“告辭。”
“告辭。”
兩名老者告辭離開。
楚天意站在原地,等待郝長來到身前方才道:“走吧!去我的辦公室談。”
“嗯。”郝長紅著臉,點點頭;跟著她一路回到軍區醫院門診部的辦公室。
楚天意推開辦公室的門,走了進去;隨意做了一個請的手勢,“郝長,不用客氣,請坐。”
郝長悄然坐到凳子上,看了看周圍沒人,辦公室靜悄悄的;心裏發慌,連也更紅了。明明是初春的a省,還和冬天沒兩樣,他卻覺得很熱。
楚天意倒了一杯水遞給他,“郝長,現在請你過來,是想問問;你的醫術是跟著何人學的。”見他抬頭望著她,有些驚疑不定的樣子,倒是讓她心裏有了意思期盼,“你不用緊張,我之所以問你;是因為我詢問你的時候,你的理論,有很多是與我師門傳承之中相同的。當然,天下中醫同出一源,也有可能是相似而已。”
郝長不是傻子,聽到她的話,不由的深思起來;方才那副害羞的樣子,完全消失不見,雖然臉還是紅紅的,整個人卻嚴肅了起來。
這倒也讓楚天意心裏多了一絲戒備。
“郝長,你不用怕我對你師傅不利;我隻是問問而已。”楚天意抿了抿唇,還是不願做逼問的行為,“我也是一個有師門傳承的人,而我的師門,在我師傅那一輩的時候;因為小人當道,致使師門落寞,門中弟子死的死,傷的傷,逃的逃。家師臨死前,最大的願望,就是能夠聚集師門所有弟子,恢複師門往日的榮光。”
郝長抬頭見她眉宇間的愁緒,整個人也沉浸在傷感之中;心下亂跳,這樣的情緒,何其梳洗。
“敢問,楚教授的師門是?”
楚天意不由警惕的看了他一眼,轉而又笑了;如今禦醫門已經沒有威脅的人,她倒是習慣了草木皆兵了起來。
“當初的小人都死的死,下獄的下獄,倒是沒那麽多顧忌了;我師門是禦醫門,禦醫門傳承四十代,卻毀在了一幫子小人手中。真是可悲可歎,又讓人忍不住惋惜,心痛。”盛極必衰。
郝長從聽到禦醫門三字就怔了,良久回過神來。
楚天意屢屢看了他好幾次,也沒出聲打攪。
郝長半響才回過神來,“楚教授如何證明您是禦醫門中人?”
“自然是有的,不過這是師門信物,輕易不的給外人看。”楚天意眼底劃過狡黠。
“這......”郝長為難的下頭。
楚天意喝了一口水,抿唇而笑,“師門信物是不得輕易給別人的,想來你應該明白的。”
郝長忍不住看了看她,咬咬牙,“我聽師傅說過,他也是禦醫門的人;所以,我想看看楚教授的師門信物,確定是否為家師所言的禦醫門。還請楚教授能給我一個機會,讓我看看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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