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楚天意瞬間笑顏如花,“那麽,你能告訴我,你是從哪兒知道我愛人出任務了?看你問的樣子,似乎知道我愛人出的是什麽類型的任務;同學能否一並告訴我?”
青年醫者緊張的捏了拳頭,背脊上冷汗淋漓,“在軍區醫院裏聽說的,有一次幫忙的時候,在西醫科主任門外聽見的。”
西醫科主任門外?
楚天意抱緊手中的課本,點了點頭,“行,我知道了;同學,你回去吧!”
青年醫者猛地抬頭,驚疑不定,“楚教授,您不怪我?”
“怪你做什麽?你也沒做什麽事,回去吧!”楚天意搖搖頭,轉身離開。
青年醫者站在原地,暗暗捏了一把汗;麵對方才笑語宴宴,卻言語咄咄的女教授,總感覺身上有一種無形的壓力。
楚天意到洗手間洗了手,回辦公室拿來金針囊來到秦湛的病房,“刁醫生也在,正好,我這會兒要給師兄施針;刁醫生不介意給我打打下手吧?”
“不介意,不介意。”刁南明明顯愣了一下,旋即便喜笑顏開。
楚天意拿出備好的金針囊,從裏麵取了五枚金針消毒,“刁醫生,我需要十八枚金針;剩下的金針就交給你了,在五息時間內消毒完畢。”
“是。”刁南明心甘情願的開始消毒。
楚天意定心為秦湛施針,當十八枚金針進入秦湛的各大穴位後;不知是刺激到了神經,還是病人本身就有要醒來的跡象,秦湛的眼皮和手指都在輕微顫抖。
“楚主任,您看。秦老這是要醒了嗎?”刁南明站在一旁,一邊觀摩針灸,一邊觀察秦湛的情況。
楚天意抬起眼瞼看了一眼,又給他把了把脈,點點頭,“也就這兩天了,師兄的身體恢複的很好;暫時還醒不過來,他的身體處於修複期,要休息夠了才能醒過來。”
“那可太好了,恭喜楚主任,秦老這躺了幾個月了;總算是要醒了。”刁南明真心實意的道喜,主要是楚天意這些日子過的,真是苦;連他一個外人看著都心有不忍,每天上班、培訓、照顧家裏、照看秦湛,太多事情等著她去做。
一個人的精力有限,看她每天臉上都有愁苦和疲憊,足可見這些日子過的多麽辛苦。
“同喜了。”楚天意眉宇間有明顯的喜色。
刁南明嗬嗬直笑,找話題與她聊了起來;兩人討論醫術與療養方麵的知識,不知不覺半個小時去。
楚天意起針,金針放進囊中,“好了,刁醫生。我現在要趕著去接孩子,您呢?要一起走嗎?”
“還是不了,您先走一步;我去和今天的值班護士交代清楚再走,再見。”刁南明搖搖頭,讓出路來。
“那我先走一步了,告辭。”楚天意拿著金針囊,回頭看了秦湛一眼;轉身快步離開,在軍區醫院外上車,驅車離開。
車子駛出軍區醫院的範圍,快速朝著紅星小學開去。
“吱......”
楚天意猛然踩下刹車,身體不受控製的超前傾;車子發出刺耳的響聲,短粗的滑行幾步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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