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零九章:大限(2/4)

們能聚在一起,從此為禦醫門重複輝煌而努力;誰能想到,師傅才回來,身體便不行了。


房間裏一片沉默,唯有鍾前和梁長宇二人痛哭之聲。


“哭什麽哭?我還沒死呢。”司馬橫緩緩睜開眼,耳邊是兩個徒弟的哭聲,本就糟糕的心情,更為煩躁。


“師傅,您醒了。”鍾前撲上前,把司馬橫扶起來靠在床頭,“師傅,您感覺如何?身體難受嗎?”


司馬橫推開他,擺擺手,“不難受,隻是渾身乏力而已。你和長宇先出去,為師有些話想單獨和你們兩位師叔說。”


“是,師傅,您和兩位談,我和師弟去給您端粥。”鍾前一抹眼淚,起身拉著梁長宇離開。


司馬橫虛弱的朝陸榮、從謹招手,“兩位師弟,過來坐下,咱們師兄弟好好說說話。”


“大師兄,你的身體要緊,有什麽話等你身體好了以後再說也不遲。”從謹搖頭,艱難的扯出一抹笑來。


“不用說這些虛的了,我的身體,我自己知道。”司馬橫倔強的繼續招手。


從謹和陸榮對視一眼,邁步上前,一人坐於床邊,一人端了一根凳子坐在床前。


“大師兄,您有什麽想說的就說吧!我和從師弟聽著。”陸榮雙手置於兩膝上,微微扭頭望著司馬橫,目光之中滿是關切之色。


司馬橫見他眼中的關切之色,煩躁的心情忽而便平靜了下來;虛弱的笑了笑,眼中柔和起來,“陸師弟,咱們師兄十幾年沒見,我這個做師兄的倒是越活越回去了;這兩天昏昏沉沉的想了許多,我啊!這輩子就盯著禦醫門門主這個位置了,卻忘了做為禦醫門弟子的本份。”


“大師兄.......”


“大師兄,您別說了;我和陸師兄都明白,也習慣了您為門主之位爭鬥,我和師兄都不怪你。”從謹雙眸含淚,伸手握住他的手,“大師兄,你也別放在心上,我們師兄弟之間沒有隔夜仇;我想楚師侄也不會放在心上的。”


“不。”司馬橫擺手打斷他的話,“我不是怕楚師侄生氣,是想通了,也死心了;人生在世,為的是什麽?為兄這被子為的就是門主這個位置了。可是到頭來,我一樣得不到,這就是命。隻是,我為了門主之位挑起諸多事端,死後也無顏見師門諸位祖師啊!”<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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