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能多不能少。”
“好,馬上挪。”宋三成連連點頭,拉著雷策將門板挪了位置。
秦先生朝楚天意使了個顏色,楚天意心神領會,將手中包裹著屍骨的白布放在門板上;慢慢將屍骨重新拚接起來,一句森森白骨展現在空氣中。
“好了,看你們沒有準備棺材,看來是不準備在這邊下葬了;若是路途遙遠,走之前用瓷罐裝起來,這張符貼在上麵就行。”秦先生遞給楚天意一張符,轉而便要告辭,“事情辦完了,記得,你們若是帶著這具屍骨走;離開的時間最好選擇正午時分。”
“好的,謝謝秦先生。”楚天意點頭道謝。
宋三成上前熱情邀請道:“秦先生,事情辦完了,總要去家裏吃喝一頓才是;您可不能走。”
“不了,我還有事,忙不過來了;這邊的事情一了,馬上又要做下一家,宋老弟,你也不必和我客套,我走了。”秦先生連連搖頭,說完便越過宋三成,走出了堂屋,很快出了院子。
宋三成攤了攤手,“這事兒辦的,人家來做了事兒連頓飯都沒吃。”
“舅舅,秦先生是有真能耐的人,請他的人多了去了;他是真忙,要是您留他用飯,反而耽擱了他的正事。咱們在給錢的時候多給點就行了,秦先生不會介懷的。”楚天意出言相勸。
“也隻有這樣了。”宋三成點點頭,“晚上我去送錢,策兒一起去?”
“我就不去了,麻煩舅舅跑一趟。”雷策從兜裏掏出幾張鈔票給他,“這些都算是給秦先生的報酬了,麻煩舅舅帶他。”
宋三成看了看,手裏的錢足有一百;有心說兩句,轉念想到人家秦先生是有真本事的,給這點錢不算多,也就揣下了,“行,我會帶到的;你們這邊準備的供品都拿出來擺上,晚上守靈的人是你還是你媳婦?”
“我來守,天意懷著身孕不方便。”
“嗯,晚上多抱兩床被子過來,別冷著了。”宋三成低頭看了看兩個小家夥,一拍額頭,“看我這記性,真是......該請秦先生幫忙看看羲羲陽陽的。”
楚天意卻是皺了皺眉,“舅舅,人生命理並非完全對應的,時間變數無數;您還記得孫先生吧?他當初給倆個孩子看過,說是他們的命理複雜,隨時都有變更的可能。所以,他們的路得靠他們走,別人看不透,看透了也不準。”
秦先生雖然有真本事,可是真讓人不怎麽喜歡,再讓他給兩個孩子看命,她都得膈應。
“那就算了,你們在這裏守著吧!我回家那些肉和飯過來擺上。”宋三成聽是孫先生說的,便也不再多說,轉身離去。
雷策握住她的手,“孫先生真這麽說過?”
“我騙舅舅的。”楚天意嗔他一眼,“這位秦先生太不忌諱了,他本人都是做這一行的;難道他不明白隨意道破別人的命理,會給他人帶來災難嗎?命理道破那就會變的,這點都不忌諱,我可不能讓他給羲羲陽陽看命。”
想想秦先生那些不分場合的話,暗暗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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