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再過來和師傅說話;這會兒陸師伯都開始咳嗽了,別傷寒了才好。”夏琛擔憂的望著二人。
陸榮擺擺手,“不要緊,這都是那些年留下的沉珂了,一到冬天就要犯那麽一兩回;沒事的,我再陪著師弟說說話。”
夏琛欲言又止。
楚天意拉了拉他的衣擺,“讓二師伯和師傅說說話吧!”二師伯的年紀不小了,也不知道還能來這裏與師傅說幾次話;看到陸榮滿頭白發,滄桑悲涼的眸子,她也所觸動。
“嗯。”夏琛點點頭,這才作罷。
他是真擔心兩位師伯有個好歹,師傅死的時候,他在身邊卻無能為力;司馬大師伯死的時候,他連一麵都沒見著。這兩位師伯人好,對他和師姐都慈祥,自然對他們有一份好感;對於司馬大師伯,他還是更喜歡眼前這兩位師伯。
如今禦醫門雖然已經步上正軌,可是還需要兩位師伯的支撐;若是,兩位師伯這時候出事,師姐不定得忙成什麽樣。
陸榮和從謹二人又在柳元卜的墓前呆了好一會兒,直到陸榮咳嗽的越發厲害,這才起身離開。
楚天意轉頭望向丈夫,“哥,你去送送兩位師伯吧!送到了祖宅也不用急著回來;先讓從謹師伯把脈確定病情再說,我和夏琛在這兒陪陪師傅。這麽多年了,也就過年的時候能給師傅上柱香,也是我們不孝。”
雷策猶豫了起來,對於妻子的話,他不忍拒絕;可也不想將妻子單獨留在這裏,他不放心。
楚天意看出了他的猶豫,伸手握住他的手,“去吧!我在這裏等著你來接我。”
“乖乖在這裏等著我,大衣穿好,我去去就來。”雷策伸手握住她的柔荑,鷹眸之中潛藏擔憂。
“我知道了,快去。”楚天意推了推他。
雷策鷹眸幽深,深深看了她一眼,轉身,大步追上陸榮和從謹。
楚天意看著他們的身影消失,回頭一看,便見夏琛席地盤膝而坐,“夏琛,起來,現在天兒正冷著;涼氣入體可不是鬧著玩的,怎麽這麽大個人了還這麽瞎胡鬧。”
夏琛抬頭看了她一眼,默默點頭,站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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