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不了,我看著陸師伯退熱後再走。”雷策停頓了一下,抬頭看從謹望著他,又道:“走的時候天意交代了一下,讓我確定陸師伯的病情再走;這會兒陸師伯在發燒,病情也沒穩定下來。”
“咳......咳。”陸榮迷迷糊糊的咳嗽著,隻覺胸口難受的慌。
從謹見此也顧不得和他多說,轉身就出了門。
雷策坐在床邊守著。
半個小時後,從謹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湯藥回來,倆人合力給陸榮喂了藥。
雷策守著陸榮退熱後,又讓從謹把了脈,確定病情穩定後,這才起身告辭離開。
一路開車到丞相山,看到柳元卜墓碑前蹲著倆個人;妻子攬著夏琛的肩膀,倆人彼此靠在一起,頓時黑了臉。
鷹眸陰沉,疾步上前,一把將夏琛拉開;不由分說的把她摟在懷裏,給她攏了攏軍大衣,握住她的手,“媳婦,該回去了。”
“走吧!該說的都說了,以後還有什麽想說的再來。”楚天意點了頭,低頭看著被掀坐在地的夏琛,笑了起來,“趕緊起來吧!”
夏琛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姐夫,他真不是故意靠在師姐懷裏的;隻是,師姐給他的溫暖太多了,他也忍不住想靠近。
雷策的俊臉徹底黑了下來,渾身氣勢直線攀升。
楚天意好笑的看了他一眼,對夏琛使了個眼色,反手拉著雷策的手,“哥,我們走吧!羲羲陽陽還在那邊等著呢。”
雷策順著她的視線看去,便見倆兒子站在冷風中望著他們;想到小孩子畢竟體弱,不似大人般強健,也顧不得收拾夏琛,扶著她便走,一邊走一邊道:“回去再收拾你。”
夏琛摸摸被摔疼的臀,嘀嘀咕咕的跟了上去;看來以後不能和師姐做太親近的動作,他們雖然情同姐弟,可是姐夫是個醋壇子。依姐夫那大塊頭,加上當兵當的心狠手辣,他不定得被收拾的多慘烈。
雷策攬著楚天意走到倆兒子身前,伸手摸了摸他們的小手,感覺有些涼,“走吧!回車上去,站在冷風中做什麽?都不知道找個避風的地方。”
雷楚羲和雷楚陽小臉帶笑,跟著他一起走了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