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9章你好好說(2/2)

畫了,你要是還不相信,我再對著毛巾上的自己,畫一副給你看吧。”


“不必了,爺信你便是。”半個時辰能把他畫的那麽像。


毛巾上的彩畫,估計就是她自個畫的了。


於是,他把那塊不堪入目的毛巾攤開。


本來那畫上是她穿著海棠紅唐裝的畫麵。


可他沐浴後,毛巾上的她,成了不著寸縷的人兒。


燭光下,畫中的她美眸含情,膚若凝脂,身姿曼妙,透著成熟的風韻。


而她的臉蛋,卻嬌羞又端莊,形成了矛盾又自然的xìng gǎn氣場,構成一幅天然的美人畫。


讓任何一個男人見了,都會被迷死的。


大約看了幾秒,他將手的毛巾揉成一團,淡淡道:“你倒是很了解自己的優點。”


然後,他下了床,毫不猶豫的把毛巾扔在了屋裏最大的火盆裏。


“蹭”的一下,火盆燃起高高的火。


一股燒焦的味道在屋裏散開,透著縷縷青煙。


最後,那毛巾和火盆融為一起。


好像剛剛的一切,都隻是幻覺而已,並不曾發生過。


“說吧,這邪門的毛巾,是誰教你的。”男人慵懶坐在床邊,神秘的雙眸漆黑的可怕。


“就是前幾天我從街上看到的,然後我把那個中年男人的話套了後,就把他交給我阿瑪了,是他告訴我怎麽做的。”若音如實回。


聞言,四爺長眉一挑,道:“原來那個國外來的逆賊,是你抓的?”


“沒,我隻是想知道毛巾怎麽做的,我抓不抓他,阿瑪也能找到他的。”要不是他把那人藏馬車,估計費揚古早找到了,“爺認識他?”


“認識倒不至於,隻是這件事在朝堂上被提起過,他是國外來的,表麵上是賣庸俗毛巾,實則是想大清百姓墮落,再者就是靠這個聯絡安插在周邊的眼線。”


若音恍然大悟,看來她上次把人交給費揚古是對的。


“原來他是國外的奸細啊,那他豈不是下場很慘。”


“嗯,皇阿瑪已經下令對其實施車裂之刑了。”


若音一挺,在胸口畫了個十字。


胡亂的嘀咕著:“阿彌陀佛,神啊,大帝,哈利路亞。”


兄弟,你自個找死,別怪我啊。


“整日神神叨叨的,熄燈,歇息。”四爺道。


若音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,“今兒是有些晚了。”


吹熄蠟燭後,她忍不住躺下問他:“爺怎麽能把我送給你的東西燒了呢?”


當時她就是覺得這個東西很有趣。


它不是很直白的圖畫,要遇熱水才會變的。


況且,他曾經送過她很直白的看圖說故事書。


這跟他送的書比起來,簡直是大巫見小巫了。


卻不曾想,會被他燒成灰燼。


額......貌似上次那本書,他也讓人燒了。


當真是個過河拆橋的男人。


隻是,他到底是滿意她送的禮物,還是不滿意呢?


這個,她必須得知道。


這樣下次送禮時,也好避開地雷啊。


“那種不堪入目的東西,爺不燒了它,難道還留著讓別人看。”男人翻身一壓,話裏透著不滿。

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