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2章別在爺跟前動手動腳的(1/2)

“年側福晉,您問的這個,奴才還真的不方便回答,隻能說馮太醫說了,主子爺大概要靜養一兩個月,其餘的,您自個掂量著,或者等您出了月子,再來萬方安和瞧瞧。”


他一個做奴才的,知道什麽話該說,什麽話不該說。


總不能說自家主子爺傷得不重,這是嫌命太長麽。


可若是說的太重了,隻怕這年側福晉心裏不好受啊。


一個五阿哥就夠她受的了,如今加上四爺,她自個還沒出月子呢。


“那好,我知道了。”年氏點點頭,沒有過多的糾纏,就帶著奴才離開了。


蘇培盛送走了幾尊大佛,轉頭就進了屋。


屋子裏,馮太醫在寫藥方子。


一個藥童,正在給四爺上藥。


若音就坐在床邊的圈椅上,看著這一幕。


不過一日不見,他的麵上卻透著滿滿的疲憊。


不僅如此,男人身上隻穿著一條齊膝的褲子。


他的左膝,裹著一層厚厚的紗布。


即便是這樣,若音還是能透過紗布,隱隱看到裏麵有深色的傷痕。


類似於藥和血相融合的褐紅色液體,將紗布粘在了一起。


再往上看,往日精壯的麥色身軀,滿是刮傷的口子,像是被玻璃渣子紮傷的痕跡。


個個都又紅又腫,還有殷紅的血從傷口溢出。


它們撐開結實的肌肉,向外綻開創口,看起來皮開肉綻,又令人觸目驚心。


聽說,他連人帶馬墜到了湖裏,估計就是那些冰給紮的。


若音看著藥童往那些傷口上灑了藥粉,又塗了褐色的藥汁。


不由得柳眉緊蹙,眼睛紅紅的。


仿佛這一刻,她就是他,她能感受到那種痛。


偏偏四爺就那麽坐在床上,眼睛都不眨一下,由著奴才抹藥。


隻是視線掃過若音時,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

見狀,蘇培盛還以為藥童力道太大,弄痛了四爺。


便訓斥道:“你個奴才,怎麽抹藥的呢,手勁怎麽使那麽大,就不能輕點嗎?”


四爺身為主子爺,是不可能說痛的。


但他作為最貼身的太監大總管,總得會看眼色啊。


這下子,嚇得人家藥童跪在地上,哪裏還敢上藥了。


本來他們這種給人上藥的,就最怕主子們說痛了。


可四爺這種主子爺,雖然不說痛,卻更令他害怕。


這時,一旁的馮太醫趕緊停下寫藥方子,走到床邊,歉意地道:“四爺,不如換老夫替您上藥吧。”


說完,他朝藥童使了個眼色,讓其退下了。


隻是他心裏納悶著呢。


這個藥童,可是他底下最得力的一個。


那上藥的手法,可是輕得不能再輕了。


不過瞧著四爺這一身傷,確實不是一般的痛吧。


誰知道,換成馮太醫給上藥,四爺的濃眉,蹙得更厲害了。


這讓一旁的蘇培盛,站在那兒幹著急啊。


他先是掃了眼屋裏的幾個人。


後又偷偷瞥了若音一眼。


然後,他似乎頓時就開竅了。


“嘿嘿馮太醫,你這都一把老年紀了,不如你跟福晉說一下大概的過程,讓福晉替主子爺上藥吧,畢竟福晉的手,比你要保養得好,上起藥來,沒那麽硌。”


聞言,馮太醫低頭看了看自個那雙老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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