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96.第1796章千萬種野心,最大是你五章合並為一章,共1.1萬+字(2/6)

在他被別人誘惑時,就會想到後果,權衡利弊。    見若音主動說了出來,四爺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,“這個朕知道了。”    “不過,朕既然把全部家當給了你,你接受與不接受,那可由不得你,因為朕給你的東西,從來就不會收回!”四爺語氣堅定。    末了,還加了一句,“你要知道,旁人想朕這樣待她們,都求不來的,你得知足!”    “您怎麽又說這種話,這不是耍賴嘛。”若音想起從前在潛邸的時候,他把管家權交給她。    後來她一氣之下,就想罷工。    那時,他也是這麽說的。    他說“爺給過你的,就絕不收回”!    隻不過,那時她是讓她幫他管家,現在是將所有都給她,兩種性質不一樣。    想到這,若音忽然覺得自個說錯了話。    就在她心虛的時候,隻聽男人幽幽地問“又說這種話?皇後,你記得了?”    “記得什麽了?臣妾剛剛說了什麽話嗎?”若音佯裝成什麽都不知道的小羔羊。    四爺眸光緊了緊,“適才你說,朕又說這樣的話,可這樣的話,隻有在潛邸的時候,朕才說過。”    聽到這話,若音心知露出馬腳,忽悠不了。    根據多年的經驗,她覺得還是早些認錯為好。    至於會不會再犯,以後再說,但態度要是好的。    若音垂著腦袋,態度良好地道“皇上,臣妾知錯了,您對我這麽好,什麽都依了臣妾,可我明明恢複記憶,還要裝做什麽都不記得來騙您,我真是個壞透了的女人,我哭,我反思。”    說著,若音攢著手絹,在那傷心的抹淚。    其實呢,眼裏一滴眼淚都沒有。    就在她假裝哭唧唧的時候,一雙墨色龍紋靴出現在若音低著頭的視線裏。    然後,男人將她從椅子上拉起來,溫和地對她說“朕此生最討厭被人欺騙,尤其是女人。但,你獨獨是個例外。”    當若音聽見他這麽對她說話時,整顆心就跟觸電似得。    她聽見他問“何時記得的,怎的都不同朕說?”    “在圓明園的時候,臣妾就覺得莫名地熟悉,回到永壽宮時,開始記起一些零碎的片段,日子久了,就全部都記得了。”若音如實回。    四爺搬正她的身子,雙手固定住她的肩膀,兩人就這般麵對麵看著對方,“其實記不記得,這些都不打緊,最重要的是你在朕的身邊。”    他注視著她,深沉地道“當年,朕不該將你軟禁在密室裏,如果沒有軟禁你,或許就不會讓你受這些苦。”    若音鼻子一酸,其實,她在意的,不是軟禁不軟禁,是他為何沒有留她。    倘若他開口留她,事情或許才會不一樣。    若音牽了牽唇,輕輕地回“當年,你明知我要跑,為何不留我?”    聞言,男人微微頓了頓,眸光暗淡,“你一副不缺朕,缺了朕照樣過,甚至可以過得更好的樣子,要朕如何開口留你?”    “可你也從沒告訴我,你非我不可啊?”若音說著說著,鼻子就酸酸的,“你太過冷酷無情,忽冷忽熱,我根本無法向你坦白心中的想法。”    “而你的心,就像是風箏,一不小心,就飛到了別的女人身邊,我又如何在你身邊停留?”    說到激動處,她猛然推開麵前的男人,美眸中噙著一汪薄霧,委屈而哀怨地瞪著男人。    四爺走近她,一把拉著她的手,將她的手包在掌心。    他對她說“風箏線就在你的手裏,你隻要拉一拉風箏的線,不管朕飛到哪裏,都會回到你的身邊。”    若音搖搖頭,堅定地道“飛走了的風箏,不要也罷,因為即使我拉回了一次,下一次還是會飛走,我隻要屬於我一個人的風箏,你能夠明白我的意思嗎?”    “你已經是朕最後一個女人,為何覺得風箏還會飛走?”男人不答反問。    若音“可那時你根本沒有給我安全感,你不信任我,還利用我!”    現在的他,她沒話說。    據她所知,他已經好幾年沒碰過別的女人。    即便她去了月上帝國,他都清心寡欲了好幾年。    可以前的他,尤其是失憶時的他,太過冷血無情。    “那時朕失憶了,你失憶不也很矯情,朕何曾嫌棄過你?更何況,朕記得你後,就一直沒放棄尋找你,可你呢?明明記得了,還不告訴朕?”四爺一下就扭轉局麵,掌握了主動權,開始申討若音。    聽得若音莫名的心虛,“人家還不是想趁著這個機會,多考驗你一會。”    四爺“如今驗收的如何?”    “人家還沒好好考驗你呢,你就使詐,讓我全給招了。”若音撅著嘴,問他“你什麽時候看出端倪來的?”    四爺“大年三十的時候,你吃餃子吃著吃著便哭了,朕便知道你肯定記得了以前的事,因為,以前大年三十,朕就是那樣同你一起吃餃子的。”    “哼,知道了也不說出來,狡猾的黑狐狸!”關鍵他知道她恢複了記憶,麵上卻不顯。    背地裏卻密謀著事情,讓她吃醋,再套她的話,讓她主動露出馬腳。    要說之前,她還不太明白,他讓珍嬪演戲,試探出她吃醋又能怎樣?    可是現在,她徹徹底底的明白了。    他早就知道她恢複了記憶,所以才故意製造出珍嬪得寵的假象,讓她吃醋。    等她回娘家後,再寫那麽一封信,又讓哥哥們配合他表演,他就在永壽宮等她回來,給她製造驚喜。    想起這,若音還是有些不忿,隻不過,到底是沒一開始那麽氣了。    因為,那些不忿被這個男人的禮物,他的情話的,他溫暖的懷抱給吞噬殆盡。    “音音,你記得朕了,真好。”他抬頭,寵溺地揉了揉她的發,“在月上帝國時,沒有朕的日子,你過得好嗎?”    這個問題,他一直想問她。    可是她不記得他,問了也是白問。    如今她終於恢複了記憶,他便問了出來。    若音不明白他為何突然問這個,正準備嘴硬的敷衍幾句了事,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,就聽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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