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96.第1796章千萬種野心,最大是你五章合並為一章,共1.1萬+字(4/6)

了,“又怎的了?鼻子不是鼻子,臉不是臉的?”    “反正我很生氣,哄都哄不好的那種,哼!”若音大力推了四爺一把,本來緊抱著她的男人,突然雙臂一鬆。    並且,她還聽見了骨頭斷裂的聲音。    這些年,每次她生氣,他都會緊緊地抱著她,任她怎麽掙紮都不鬆開。    她也知道自個力氣不如他,但是女人嘛,生氣時多少會意思意思地掙紮幾下。    最後,他總是會得逞。    但是,像剛剛這種鬆開她,骨頭還發出聲響的情況,是頭一回!    若音回頭一看,就見男人長眉緊皺,似乎不好受的樣子。    她才想起他說過的,他最近手骨疼痛一事,頓時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。    若音忙走到他麵前,抓著他的衣袖,打量他的手臂,“皇上,你,你沒事吧?”    她的關心才問出,就被男人猛然抱在懷裏。    即便心裏不情願,知道中了他的苦肉計,終究是不敢亂反抗了。    他邪邪地道“朕不這麽做,你會乖乖回宮?”    “你就不能親自去接人家回宮麽?”若音嘟囔道。    “你當時在氣頭上,朕去接你,你也未必會回宮,況且,朕可以寵你,獨獨回娘家這種事情,朕可不慣你,這種事,有一就有二,朕不想你沒事就往娘家跑。”對此,男人倒是很有底線。    而這話翻譯一下就是朕不能沒有你,要是慣得你總是回娘家,朕想你了可怎麽辦?    接著,他還理智分析,“接你,你不回。綁你,你會傷心。自然唯有騙你回宮。再說了,若不是你恢複了記憶,卻還一直瞞著朕,朕會騙你?光是這一點,朕便可以治你個欺君之罪。”    若音“”    怎麽有人能將騙女人說得如此理所當然?    其實他說的很在理,要是不騙她回來,即便他去接她,她也不會跟他回宮的。    “好啊,說來說去,倒是臣妾的不是了,那您不如說說,如何治臣妾的罪?”    “嗯”男人當真沉思了幾秒,才低頭與她額頭相抵,“朕便罰你一輩子呆在朕的身邊,可好?”    不過是說個懲罰,都讓人聽得臉紅心跳。    此刻,近在咫尺的俊朗臉頰,映進了若音如墨般的瞳孔。    不知不覺間,若音嫣紅的唇中輕輕溢出一聲“好”。    她的聲音很小很小,小到仿佛一陣風就能吹走。    但還是被麵前的男人給聽進去了,四爺聽了後,涼薄的唇角不由自主地上揚著。    緊接著,男人的嗓音發出一串爽朗的笑,“這可是你說的,不許反悔!”    若音抬頭,就見男人眼角帶笑看著他,他開心得像是打了多大的勝仗。    而她,從未見他這般開心過。    若音“哼,反正您就是陰險使詐的壞人,將朝堂上那些個野心和權謀,通通算計在我身上,如今又趁著人家分神時,讓我許諾你!”    聽到女人的控訴,四爺眸光深沉的看著若音。    他的目光,就像是一束溫和的光,打在她的身上,安全而溫暖。    最後,男人深沉的墨瞳,深深地望進了她的美眸。    他居然直認不諱地道“音音,朕最陰險最壞最大的陰謀,就是讓你愛上我。”    隻這麽一句話,直擊若音內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。    當她聽見他這麽說時,好似所有的氣惱和不忿,通通都消失了。    一個帝王,居然這樣同她說話,是說明她比江山要重要嗎?    偏偏這個男人素來不愛說這些話,一旦說起情話來,簡直要人命!    若音隻覺得她的心髒“噗通”直跳。    曾經那顆冷到破碎的心髒,正在慢慢回暖至巔峰,重塑成一顆火熱且跳動快速的心。    偏偏這個時候,他還持續對她進行攻略,“音音,你要知道,朕雖有千萬種野心,但最大是你。”    他的聲音讓人著迷,很有磁性,顯得很穩重,給人一種安全感,感覺很踏實。    若音本就被他的情話所攻略,一顆心也隻剩下最後那一扇窗,作為最後的防線。    而男人這一句話,無疑是攻陷她的最後一把熊熊烈火。    一字一句,都鐫刻進她的心底裏。    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心悸的點,這個點,是無數次傷痕累累,以及心灰意冷後所建起的堡壘。    它被冰封在內心深處,脆弱得如同薄冰,無論旁人如何甜言蜜語、柔情蜜意、深情款款、都無法攻陷它。    唯有與心對應的那個人,不需要重擊,隻需要他一個溫暖的擁抱,一句話,就能使這顆心徹底淪陷,為他癡、為他瘋、為他狂!!!    若音望著麵前的男人。    不知不覺間,眼前的視線再次變得模糊。    隻知道那張俊朗的臉頰,慢慢地低頭靠近。    最後,那張涼薄的唇,落在她嫣紅的唇上。    而她,不自覺間回應了他。    這些年的習慣和點滴,已經滲入到骨髓與血液中。    她習慣了這雙墨瞳的追逐,習慣了與他額頭相抵,習慣了他溫暖的懷抱,以及,習慣了這個男人的吻。    若音慢慢地閉上了眼,任由幸福的淚水從眼角滑落。    彼此擁吻了不知多久,男人才鬆開她。    他的指腹扣著她的下巴,讓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,低沉地道“你看,你動情了。”    說完,他的眼睛也盯著鏡子裏的她。    若音沒說話,她們隻是看著鏡子裏的彼此,你看著我,我看著你。    若音的眼裏噙著淚水。    而男人的眼裏,噙著深情。    可他們真的隻是看著對方嗎?顯然不是,他們是一起看著相同的方向!    看著看著,四爺就從背後抱著若音,他低頭吻著她的發,而後在她耳旁低低地問“一個月不見,你除了控訴朕,竟是都不說想朕?”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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