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，“你知道什麽方式來錢最快嗎？”
林羽一愣，他知道成業聖要說什麽了。
果然，成業聖緩緩地說道，“殺人放火金腰帶，修橋補路無屍骸。”
“殺人奪寶來錢最快！”
“你的天賦不低，這一路過來恐怕也殺了不少人。”
“所以，你會覺得靈晶來得簡單。”
“但是，這是星界。”成業聖輕歎，“星界不是無法之地，想要做法外狂徒，隻有3條路。”
“第一，進監獄。”
“星界各大國度對囚犯是非常歡迎的。”他扯了扯嘴角，“因為，《星界人族權益法案》簡稱《人權法案》對囚犯並不適用。”
話說得很簡單，但林羽已經毛骨悚然。
成業聖繼續說道，“第二條路就是去當星界盜賊，做一個真正的法外狂徒。”
“但是，星界盜賊不僅會遭到圍剿，還有很嚴重的內卷。”
“很可能，你沒有被各大初等、中等國度的人絞殺，反而死在了同行的手裏。”
“前兩條都是自尋死路，第3條卻是合規合法。”成業聖臉色一正，嚴肅地說道，“這條路也是大多數狠人，會選擇的道路。”
“合法合規的法外狂徒？難道是......”林羽挑眉，脫口而出，“星界戰場？”
成業聖很是意外，“你竟然知道星界戰場？”
林羽笑了笑，“我們世界正在開發星界，所以從一些星界生命那裏聽說過一些星界的情報。”
“這倒也正常。”成業聖點了點頭。
這的確是一個好借口，至於是真是假，成業聖不在乎。
他隻想要找一個同道中人，分享一下自己的經曆，“星界戰場有著無數可能。”
“家破人亡的孤兒背負雙刀進入星界戰場，百年時間修為大成回來報仇雪恨，這種傳說在星界之中????????????????比比皆是。”
“但是，星界戰場的危險也是確實存在的。”
“無論是什麽修為境界，在星界戰場之中，生存率都不超過千分之一！”
林羽沉默了。
從那幻境中的經曆來看，千分之一的生存率並不誇張。
“我曾經也想過去星界戰場拚搏一次。”成業聖歎了口氣，“可是，我要還債。”
背負著整個成業世界的希望，他的命早已不是他自己的了。
隻是，林羽不懂了，“這10萬年了，成業世界就沒有誕生出其他的大聖嗎？”
成業聖眼中帶著一抹晦暗，“成業世界掛在世界領主名下之後，已經與星界連通。”
“那些天才，有很多都選擇了離開。”
林羽挑眉，“前輩您沒有做一些什麽嗎？”
成業聖搖頭，“離開成業世界，是他們的選擇。”
“而將世界掛靠在世界領主的麾下，這是我的選擇。”
“等到我們成業世界誕生出自己的混沌領主，這一切就會變化了。”
林羽可以理解成業聖的選擇，可還是無法理解成業聖的工資，“您在這裏擔任車長，工資這麽低嗎？”
“這工資已經算高了。”成業聖神色間有些黯然，“以後你可能就會知道了。”
“星界之中，最不值錢的就是聖人。”
他輕歎，“不成混沌境，終究隻是螻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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