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說永恒境的因果了，就連真神層次的因果都沒有顯現。
“果然，僅僅憑借頂階規則圓滿層次的命運規則，想要窺視永恒境的因果，還是太勉強了。”
林羽目光一凝，手中權杖高舉，靈力全部注入其中。
頓時，金色光芒照耀而下。
永樂大聖身旁，就像是冰消雪融，那些深藏著的因果線顯現了出來。
兩根！
林羽眼中閃過了一抹驚訝。
就算永樂大聖真的被永恒境所殺，也不應該有兩根因果線啊！
兩根因果線就代表著，永樂大聖與一位永恒境有關聯！
“嘖嘖。”林羽看著眼前兩根氣息非凡的因果線，不住讚歎，“永樂大聖也不簡單呐！”
他深吸一口氣，目光凝重，手指向著因果線緩緩按下。
“就讓我看看，殺了你的凶手究竟是誰！”
手指落下，光芒一閃，林羽當即聽到了一個浩大的聲音響起，下達旨意。
“此人身上有世界樹的氣息，殺死他。”
緊隨而來的是一副圖像，圖像上正是林羽的模樣！
林羽一股寒意從心中升起，“曾經有人向永樂大聖下達過這樣的命令，讓他殺我？”
他是萬萬沒想到，自己幫永樂大聖找凶手，竟然會發現這樣的秘密。
“世界樹？為了世界樹就想殺我，難不成是......”
林羽心中恍然，立刻就想到了一個最大的嫌疑人。
就在這時，因果線上一股森寒氣息席卷而來。
林羽臉色一變，當即催動厄運捕手，斷開因果線的連接。
然而，森寒氣息覆蓋之下，因果線就如鋼鐵般堅不可催。
就算他收回厄運捕手中的靈力，因果線依舊存在！
“被永恒境入侵了！”林羽立刻明悟，他當即催動極道規則，悍然撞向因果線。
維持著因果線的是永恒境的意誌和規則，隻要阻擋對方的意誌，失去支撐的因果線自然就會消失。
因果線上，永恒境的意誌發出了一個驚訝的聲音，“大聖修為，就有尊者戰力，竟敢與我的意誌交鋒？”
林羽對這個聲音置之不理，極道規則悍然撞上。
一聲轟鳴，林羽口鼻出血，元神受創。
即便有極道規則的保護，他一個小小大聖，硬拚永恒境強者的意誌，也是要付出巨大代價的！
但是，林羽望著因果線，嘴角卻露出了一抹冷笑。
因為，因果線正在寸寸消散！
“這個熟悉的感覺......”因果線上，永恒境的意誌還沒有消退，他輕笑起來，“原來是林羽道友。”
“你認識我？！”林羽心中一驚。
這段時間他的經曆雖然豐富，但見過的永恒境卻不多，認識的更是少之又少。
忽地，林羽目光一凝，“是你！”
永恒境，認識林羽，想要消滅世界樹，同時具有這三個特點的隻有一個人——凋零教派的永恒境，凋零聖尊！
“原來永樂大聖背後的是凋零教派。”林羽一下全都明白了，“原來，殺死永樂大聖的人是你！”
話音落下，因果線也消散了。
但是，在消散的前一刻，凋零聖尊的聲音傳入了林羽的識海。
“永樂大聖曾經得到我的機緣，與我有一些聯係。”
“但是，我沒有殺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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