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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羽張了張嘴，沉默了。
過去的8個大破滅，雖然有偉大存在護住了無數生命，但還有更多更多的生命消逝在大破滅之中。
那是多麽龐大的數量啊......
林羽心中一陣悲痛。
就在這一刻，識海中，極道規則綻放光芒。
晉級，頂階圓滿。
與此同時，修為晉級。
他在擊殺火華大主教和旋風生命之後，修為晉級頂階準聖。
現在再度晉級，突破準聖的壁壘，成為了初階真聖。
林羽的戰力提升為15兆倍混沌之力，是頂階混沌大帝的160萬倍，堪比第4檔的初階虛無尊者！
極道規則綻放光芒，照耀元神。
林羽眼中光芒一閃，他清醒了！
“不！本源真神不是萬能的！”
林羽眼中燃起了灼灼烈焰，“如果本源真神真的是萬能的，大破滅又怎麽會留下bug？”
“如果本源真神真的是萬能的，大破滅之中就連永恒境也應該隕滅！”
林羽抬頭，雖然不知道0在什麽地方，但他灼熱的目光卻讓這位凋零聖尊渾身發寒。
他沉聲，下了斷言，“永恒境之所以成為偉大存在，就是因為本源真神不是萬能的！”
“真是......讓人震驚的言論啊！”出乎意料，0沒有惱羞成怒，更沒有抹殺林羽，他隻是輕歎。
“正是因為有你這樣的存在，才會有【百聖革天】吧？”
林羽不知道0的心思，隻能硬著頭皮開口，“前輩謬讚，晚輩又怎麽比得上百聖？”
0輕歎。
當年的他與林羽一樣，同樣是口口聲聲喊著“逆天”的年輕人。
可是，無盡歲月過去，他已經不再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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