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著他有些憤然離開的背影,若音覺得他大概誤會了,可她也不是故意的。
這種事情,不是她能決定的呀!
誰讓月事早不來晚不來,偏偏在四爺來的時候才來。
搞得她就像故意攆四爺走似得,拂了四爺的興致和麵子,相當尷尬!
就在若音以為四爺恐怕要冷她好一段時間時,四爺卻在七天後的夜裏,用過晚膳,到了八點,就來正院了。
他沒讓人唱報就進來了,一進門視線就落在正塗著丹蔲的若音身上。
俊朗的麵上稍微一怔,福晉向來是戴景泰藍護甲,從來不塗這些的。
本來若音還在低頭塗指甲呢,連巧風和柳嬤嬤行禮、被四爺揮退後都沒發覺。
直到那雙黑色繡銀色祥雲的男人靴子在她眼前停下時,她忙停下手裏的活,倏地起身行禮,“爺,您怎麽來了?”
“來看福晉好雅興,在這悠閑地塗丹蔲?”四爺虛扶了她一把。
“塗丹蔲好看,還不礙事。”若音回。
四爺對這些女兒家家的玩意不太懂,所以沒多說些什麽。
隻是撐開雙臂,磁性地道:“安置!”
若音:“......”
這時,柳嬤嬤醒目的把外間的門帶上了。
若音將塗丹蔲的工具都收好,就伺候四爺淨手、洗漱。
不多時,若音吹熄了燈。
安靜了好一會後,四爺的身軀才貼了上來。
“爺出遠差那麽久,你不想爺?”男人俯身,黯啞地道。
“想。”
“有多想?”
“很想很想。”
“很想還跟我玩欲擒故縱,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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