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了的份上,就不訓她了。
若音被四爺扳正下巴,迫不得已對視著。
這才發現自己剛剛失態了。
為了蒙混過去,她幹脆一抬頭,在四爺下巴偷親了一口。
四爺被她猝不及防地親了一口,低頭反過來吻上她的唇。
這一吻,足足有一盞茶的時間。
然後,四爺叫來了奴才伺候著。
片刻後,兩人躺下,四爺沒再碰若音。
若音是個小沒良心的,他在她身邊,她有安全感。
沒一會子,就睡著了。
倒是四爺,閉眼念了許久的佛經。
------
二月中旬,京城的春天,風很柔和,空氣清新,太陽很暖。
府裏的園子,開了各式各樣的花,一切都顯得生機勃勃。
這段日子,馮太醫給正院開了解五癲散的藥方。
甭管主子還是奴才,都喝了他開的藥,求個安心。
若音還有一月,就到生產的日子了。
她得多走動走動,屆時能生的順利些,還能消些浮腫。
隻是不曉得怎麽回事,她從正院裏出來,才走到一半,右眼皮就一直跳個不停。
本來若音看到春天的景象,還覺得心曠神怡。
結果被這眼皮子跳得,一顆心七上八下的。
隻要一想到老輩人總說,左跳財,右跳災。
她就一點逛園子的心思都沒有,隻想掉頭往回走。
可她才一轉頭,就見李氏穿著厚厚的襖裙,麵上帶著說不清,道不明的笑,正朝她走來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