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往常不一樣的冷。
那是一種失望至極,嗤之以鼻、以及冷到骨子裏的聲音。
她抬頭一看,就見四爺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眼神中的輕蔑和鄙夷,是她從未見過的。
他背光負手而立,渾身散發著淡淡涼薄氣息。
直挺的鼻梁,俊朗的兩旁,靜默冷峻如冰。
冰冷怪了神秘墨瞳,早已喪失了陣地。
取而代之的,是目空一切的暴戾之氣。
看著他眉頭緊鎖,一雙眸子露出淩厲似箭的光芒。
她感覺到的,是前所未有的的壓抑和無助。
此刻,空氣仿佛像是凝固了一般,安靜得嚇人。
可她還是對上他冰冷的眸子,毫不畏懼地道:“子曰:所信者目也,而目猶不可信。所恃者心也,而心猶不足恃。四爺,有時候親眼所見,未必就是事實。”
聞言,四爺深邃的瞳孔中,散發著令人不可捉摸的黑色流影,神秘莫測。
正在這時,李氏害怕地叫了起來:“啊!我的肚子好痛,好痛,怎麽辦,我會不會有事!我的孩子啊!”
若音看著一旁的李氏,眉頭蹙了蹙。
她扯了扯唇,話還沒說出口,頭上便傳來他霹靂般的聲音,震得她雙耳發麻:“你給我住嘴!”
若音被他唬得身子僵直著,頓在原地無法動彈。
就連李氏,也嚇得沒敢哭叫了。
若音微微仰起如鉛般重的頭,看著形同陌路的四爺,到嘴的話,也如鯁在喉。
從他的神色與怒顏來看,怒火中的他,是無法聽進支言片語的。
四爺沒再多看她一眼,隻是看著奴才把李氏扶起。
然後,他薄唇微抿,麵容如冰般,負手帶著奴才們轉身離開。
若音看著他淡漠涼薄的高大背影,終是鼓起勇氣,淒涼地衝著他的背影,問:“四爺,你真的,就不能像那天一樣相信我嗎?”
隻見四爺的背影頓了頓。
但很快,他便恢複正常,根本沒再搭理若音,就離開了。
直到他的背影消失。
若音便收起那可憐的小表情,冷冷地吩咐柳嬤嬤:“扶我起來。”
看來這一次,四爺比她喝避子湯那回還要生氣。
她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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