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辭!
就是有十張嘴,也說不通。
本來前段時間,她想在四爺跟前吹枕邊風,讓四爺帶她一起去寧夏的。
可四爺不是忙著,就是在福晉那兒歇下的。
誰讓人家生了大阿哥,還那麽美,那麽得寵!
見鈕鈷祿氏氣焰囂張的樣子,若音心裏頭,有個整人的法子。
她囑咐奴才:“瞧我這記性,剛剛忘記說了,別說我不通情達理,外頭地上髒,你們記得給鈕鈷祿氏,墊一條粗粗的大鐵鏈子,要硬邦邦的那種才好。”
隻見鈕鈷祿氏本來還氣衝衝走路的步伐,立馬頓了頓。
府裏的地,奴才們天天打掃的,哪裏就髒了。
那大鐵鏈,凹凸不平的,又硬,哪裏是人跪的。
她還從沒聽說有人罰跪,是這個章程。
不過就是覺得跪在地上不夠痛,想變著法子懲罰她罷了!
鈕鈷祿氏被罰跪後,若音就對後院其餘的人說:“行了,今兒個的事情,就到此為止,你們回去後,都好好管教底下的奴才。另外,你們都給我老實點,要是敢胡作非為,我會讓你們,等不到四爺回來的。”
明明是嚴肅的話,卻被她以淡淡的口氣說出來,但又異常的駭人。
“是。”眾人齊齊應了。
有了鈕鈷祿氏和冬蓮做例子,她們嚇得不敢多說一個不字。
仿佛這一刻,她們才重新認識了若音。
“姐姐,待會回去後,我便讓人把大格格送來。”李氏恭恭敬敬地回。
剛剛不管若音說什麽,她都沒敢摻合。
她現在快生了,除了幸災樂禍,也不想在這節骨眼風頭太盛,要韜光養晦。
若音擺擺手,沒多說什麽。
“主子,真沒想到,福晉發起狠來,這麽厲害,那大鐵鏈子,非得把鈕鈷祿氏的膝蓋,跪壞不可。”出了正院,李氏的丫鬟春竹,就說話了。
春梅上次被杖刑後,還沒能下床呢,她便頂上。
“看來春梅上一次,趕在大阿哥才出生,不宜見血,不然的話,恐怕就跟冬蓮一個下場了。”李氏道。
“是啊主子,那咱們接下來,怎麽搞?”春竹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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