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。
一切都是淡淡的,冷冷的。
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安靜。
若音細弱蚊音般“嗯”了一聲後,就撇過頭不去看他。
有那麽一種人,他就是閑適而慵懶地坐著。
語氣平和,或者隨意的一個動作。
都給人壓迫和侵略性。
通身的寒氣逼人,仿佛隨時都要把人冰凍在原地,讓人喘不過氣來。
四爺就是這麽一個人,就算他現在看似沒有發怒。
卻也讓若音覺得高深莫測,誰知道他下一刻會不會發飆。
就在若音以為四爺會訓她時。
四爺卻隻是淡淡瞥了她一眼,就將錦被給她繼續蓋上。
然後轉頭吩咐巧風:“讓蘇培盛把爺帳子裏的草本清膚膏取來。”
巧風早就受不了四爺通身的冷氣了,自然是小跑著出去了。
若音見四爺沒有凶他,反而讓蘇培盛去取藥。
好看的柳眉便詫異地挑了挑,臉也轉了回去,朝四爺訕訕一笑。
可四爺隻是抬頭冷冷瞥了她一眼,就坐在一旁了。
不得不說,四爺不凶人的時候,比凶人還要可怕。
你說要是訓斥的話說出來了,就知道他氣在哪裏。
可他悶不做聲,一副神秘莫測的樣子,若音就覺得自己簡直罪大惡極。
“爺,其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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