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她所想的那樣。
每次都是態度很好,但就是屢教不改。
這大大小小的事情,騙了他一回又一回。
瞧瞧那精致的臉蛋上,滿是“弱小、可憐、無辜。”
談話才開始,倒弄得他像個欺負女人的男人似得。
他輕咳了一聲,淡淡道:“說說,錯在哪。”
若音朝他笑了笑,知道他今兒個來,準是為了佟佳采羚的。
便道:“上回在木蘭圍場,我不該和采羚妹妹爭吵,把她氣哭。”
“錯!”男人冷冷否認。
若音心中一驚,原來不是這個啊,那她哪裏得罪這位了?
她暗自琢磨了一會,又回:“那就是我不該和采羚打那種賭注,更不該和她賽馬。”
為了以防萬一,她直接說了兩個,總能蒙對一個吧?
這一回,四爺沒有對與錯。
隻是直勾勾盯著女人,那雙犀利的眸子放出侵略性的幽光。
仿佛在說:你怕不是傻?
見狀,若音尬笑一聲,話鋒一轉:“不對,那個,我就是說笑而已,爺別當真啊。”
“一點都不好笑。”男人不苟言笑地說。
若音笑容一收,陷入了思考,“讓我再想想啊,那就應該是我把弘毅從爺的帳篷抱走?”
說完,她就小心翼翼看向四爺。
發現對方的眼神,變得更加冷了,仿佛能迸出刺人的冰淩。
“你過來。”男人低沉道。
難怪每次認錯態度良好,原來連錯在哪兒都不知道,就胡亂認錯一通。
若音看著他眼裏的淩厲,非但沒有走過去,反而窩在圈椅裏,“爺,你要幹嘛,看起來好像要打人的樣子哦,你該不會是要打我吧。”
“爺從不打女人,過來!”
若音嘴角抽了抽,這位是不打女人,比打人更狠啊。
或者哪個女人徹底不如意了,直接賜白綾和毒酒,不比打人更解恨啊?
“那爺得告訴我,我到底錯在哪了。”她弱弱地談條件。
聞言,四爺濃眉,不耐煩地挑起。
用那種能殺死人的眼神,直直掃向若音。
若音隻好支撐著扶手起身,終是朝他走去。
該來的,還是躲不掉。
隻是她每走一步,都覺得無比沉重。
四爺則閑適靠在椅背上,淡淡看著朝自己走來的女人。
她今兒穿著海棠紅的衣裳,襯得肌膚雪白。
那雙美眸清澈無比,讓人一下子就能陷了進去。
一點一點的,摧毀男人冰冷的態度。
以及那顆一直冰封的心,都漸漸熱了起來。
若音盡量不看他,這樣就可以不暴露心裏的想法。
她總覺得,男人那雙銳利的眸子,好似能把她渾身透視,包括內心。
最後,她抿著紅唇站定在他跟前,什麽話都沒說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