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倒是非常自然。
四爺眸光微轉,他也曾在醫書上看到過。
稍稍有些心虛的若音,自然地扯到別的話題上,“爺,你往後可不能淋雨了,真當自個是鐵打的身子啊。”
“一晃好幾天都沒事,誰知今兒一早才發覺不適。”他微微呡了口分心木煮好的水,沒什麽特別的味道,隻有一絲核桃的清香。
就在這麽溫馨的時刻,外頭就傳來蘇培盛的聲音:“主子爺,隆科多求見。”
四爺抿了口茶,淡淡道:“叫他進來。”
然後,他指了指後麵掛著簾子的屏風,“自個搬個小凳,去後麵坐著。”
“哦。”若音乖乖從屋裏搬了個小板凳,就在屏風後坐著了。
還以為隆科多來了,四爺會放她回正院呢。
不一會兒,蘇培盛就把隆科多迎進了書房外間。
隆科多一進屋,就拱手行了禮。
四爺坐在上首,淡淡道:“免禮,賜座。”
隆科多在一旁坐下後,蘇培盛就讓人上了茶。
不過顯然,隆科多沒功夫喝茶,他才落座,就直入正題:“四爺,不瞞你說,臣今兒來府上,是想討個說法。”
“哦?”四爺長眉一挑,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樣子,“快年底了,爺近日公事繁忙,不知所為何事?”
隆科多一聽,眼睛朝下瞥了瞥。
關於四爺是個拚命貝勒,這事他還是知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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