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子,這不明擺著不怕死麽。
若音越想,就越覺得蹊蹺。
但她隱約覺得,這些不是她能控製的事情。
緊接著,她無視中年男人拚命搖頭的舉動,轉頭小聲吩咐陳彪:“把他帶下車,交給我阿瑪。”
“是。”陳彪應了後,就把中年男人扔下了車。
然後陳彪直接跳下了馬車。
若音則乘著馬車,直接回了正院。
然後,她一頭紮進了裏間,開始在浴巾上作畫。
雖然她畫的沒有藝術家好,但她前世在學校,可是美術課代表來著,素描和繪畫功底可不是蓋的。
要不是進了禛貝勒府,她都想靠這個在清朝混飯吃呢。
這麽一畫,若音就畫到了天亮才完工。
最後她不放心,親自放進溶解了粉末的水裏泡著後,才睡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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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四爺生辰那天,府上一片喜氣。
明明還沒到過年,就透著了年味。
四爺是個勤懇的,自個生日都不得閑。
硬是忙到了黃昏才回府。
正好,家宴剛剛開始。
就聽到一聲“爺到!”
於是,隔著遠遠的,若音便帶著後院幾個紛紛行禮:“請爺大安,爺吉祥!”
四爺聞聲望去,就見後院的人,還有奴才,烏壓壓行禮一大片。
最後將目光落在若音身上。
她的氣質很複雜,三分聰敏、三分高雅、三分端莊。
又透著一絲獨立自信之態,明豔不可方物。
在人群中,且不說她最漂亮的一個,但她肯定是最出色的那一個。
“免禮,不必拘謹。”他說著抬腳上前,扶了若音一把。
緊接著,大格格、大阿哥、二阿哥、紛紛叫了聲“阿瑪”後,家宴便開始了。
用膳的時候,若音不同於去年。
去年她最後送的禮,今兒她卻最先送的禮物。
“爺,今年我可是早早就給你備了生辰禮,還請爺笑納。”她笑得無比燦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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