嗒吧嗒地掉。
若音走到小青麵前,用手扣住小青的下巴,道:“瞧這張小臉,哭的多可憐,要不是柳嬤嬤親眼所見,我都要被你忽悠過去了!”
正在這時,柳嬤嬤來了,手裏還拿著一個金鐲子,道:“主子,您瞧瞧,這就是奴才在小青包袱裏搜到的鐲子,就是您當初賞給郭格格的那個。”
若音接過金鐲子,仔細瞧了瞧,是有點眼熟。
她將那金鐲子扔在小青麵前,道:“這鐲子你又怎麽說。”
小青看著滾落在地的金鐲子,低垂著頭,不敢做聲。
良久後,才小聲道:“主子,奴才......奴才知錯了。”
“知錯?哪裏錯了?”若音冷冷地問。
“奴才不該收了郭格格給的金鐲子,然後把她給的無子水,倒在了您喝水的小瓷罐裏。”小青哽咽道。
若音淡淡的“嗯”了一聲,“原來是這樣啊,那很好辦。來人啊,把這個吃裏扒外的奴才,給我拖出去杖斃,立刻,馬上!”
反正在這兒,主子杖斃犯錯的奴才,也不是什麽稀罕事。
況且這種不忠心的奴才,不杖斃她杖斃誰。
她隻需要小青坐實和郭氏勾結就行。
至於小青是因為下無子水被杖斃。
還是因為害她小產被杖斃,這事由她說了算。
為了小青不瞎說,她隻能把小青杖斃了。
畢竟,隻有死人才最聽話。
這一天夜裏,就在大家都準備歇下時。
若音見紅的消息,就在府裏傳開了。
四爺正在批閱公文,聽到這個消息後,自是大步流星地到了正院。
李氏幾個,也紛紛趕到了正院。
就連郭氏,也興奮地到了正院。
她等這一天,已經很久了!
正院裏,四爺一臉陰鬱地坐在外間的太師椅上。
已經見了紅,嬤子又在清洗,他一個男人不宜進去。
李氏幾個則在裏間站著,一雙眼睛眨也不眨,直直看著躺在床上,麵色發白的若音。
比起保住孩子,她們可能更希望的,還是保不住吧。
至於若音蒼白的麵色,是故意化妝化的。
她的柳眉緊蹙,像是十分痛苦的樣子。
片刻後,嬤子清洗趕緊,吳大夫也就意思意思的把了下脈。
若音無力的轉頭,看著吳大夫朝外間走。
其實,她這一刻是很緊張的。
萬事俱備,就隻看吳大夫識趣不識趣了。
不然的話,一切都得玩玩!
於是,她人雖躺在床上,耳朵卻尖著呢。
她能聽見吳大夫開口道:“四爺,請恕老夫無能為力,福晉因為失血過多,已經小產,肚裏的孩子沒法保住了。”
聞言,若音閉上眼睛,深舒了一口氣。
然後,她還聽見外頭傳來一陣瓷器砸在地上的巨響。
不用想,就知道是四爺砸的。
緊接著,四爺就走到了床前,但沒說話。
男人眸子猩紅,額頭的青筋突突地跳著。
一看就是怒極了的樣子。
這個向來很會隱藏情緒的男人,難得的可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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