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的房間。”
若音驚訝地瞪了瞪眼睛,這天字一號房,已經是最好的雅間了好嗎。
難道還有更好的房間,她怎麽不知道?
還不等她反應過來,四爺就帶著蘇培盛,去了別的房間。
若音便也跟上,她到底要看看,哪裏還有更好的房間。
結果她跟著四爺到了房間,恰巧碰見從隔壁房間出來的舒先生。
舒先生見到若音和四爺後,並沒有表現得多驚訝。
反而是儒雅地點點頭,算是照了個麵。
這下子,若音總算是明白了。
四爺哪裏是要什麽好房間,他隻是想要住在舒先生隔壁吧?
她抬頭看了看門房上的牌匾,道:“爺,我覺得,咱們還是回到天字號房間吧。”
“為什麽。”四爺抬腳進屋,直接在屋裏的椅子坐下。
見狀,蘇培盛拂塵一甩,就把酒莊的夥計,還有奴才遣走了。
他自個走在最後,將門緊緊帶上。
“因為這地字號不附和爺的身份啊,而且這地字號的牆麵和吊頂,都沒天字號的好。”若音解釋道。
誰知道四爺聽了女人的話後,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,薄唇輕啟,“可爺覺得好。”
聞言,若音在心裏無語地翻了個白眼,就在四爺旁邊坐下。
兩人中間,就隔著手臂高的小桌幾,能撐在桌幾上聽相聲。
片刻後,就有奴才把各種酒和果盤,點心擺上。
若音端了杯海藍色的雞尾酒,輕輕呡了一口,頗為享受。
就在她享受的時候,耳邊傳來四爺磁性的聲音:“爺要雞尾酒。”
聽到這話,若音差點沒驚得噴酒。
她輕輕咳了咳,指著桌上各種顏色的琉璃杯盞,“這些彩色的,全是雞尾酒,爺盡管喝。”
語音剛落,就見四爺端起一杯藏藍漸變的雞尾酒,喝了半杯。
男人的薄唇輕抿著,喉結微微滾了滾,似乎在品味酒的味道。
這兒的酒確實不錯,裝修也不錯。
但他今兒可不是嚐酒看風景,聽曲看舞的。
若音偷偷瞥了四爺一眼,她在想,這個男人,向來不做沒緣由的事情。
難道他喝雞尾酒,就是因為在太和殿,聽舒先生說雞尾酒好喝?
然後,他就刻意住在舒先生隔壁,也要喝雞尾酒?
至於四爺喝雞尾酒,她倒是想的通,無非就是對新鮮的事物敢興趣。
但為什麽要住在舒先生隔壁,她就百思不得其解了。
不過,到了夜裏,她似乎有一點點明白了。
“爺,這都天黑了,咱也該回去了吧。”正在聽曲兒的若音,漫不經心地道。
四爺下午倒是聽了會相聲,偶爾輕笑出聲。
但夜裏的歌舞,他倒是沒看,反而在屋裏看起書來了。
男人隨意地翻了翻書頁,道:“嗯,天黑路滑,今兒就不回府了,明兒一早再回去。”
“沒事的呀,每年大年三十,咱們不都是夜裏回府的嗎,況且那時還下雪,現在都要到夏天了,哪裏會路滑。”若音不解地道。
“時候不早了,安置。”四爺直接起身,雙手撐平。
弄得本來還想勸說的若音,撇了撇嘴,隻得上前伺候他更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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