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她在說梳子時,麵上的表情有些怪異。
這讓他原本還算好的心情,頓時變得陰鬱起來。
他牽了牽唇,沒所謂地笑道:“那梳子怎麽了,可是木頭不好,還是沒做好,你隻管跟爺說便是。”
若音對上男人的笑,不知怎的,她就是覺得心裏瘮的慌。
四爺是個難得笑一笑的人,常年都是板著一張冰山臉。
除非真有什麽事情,值得他開心。
他才能施舍般給出一抹笑容。
但更多的時候,他是笑裏藏刀。
若音想了想,盡量使自個的話,回答得委婉一點。
“爺送給我的東西,我都很喜歡,那梳子的木質也很好,就是......”若音說著,抬頭看了四爺一眼,訕訕地道:“就是那梳子有些瑕疵,像是次品,梳得我頭發直打架,相比之下,簡直浪費了那麽好的木材。”
她實在是為那木材感到可惜。
語音剛落,四爺非但沒有生氣。
反而異常溫和地道:“既然這樣,你把梳子拿來給爺瞧瞧。”
冷慣了的男人,突然如此溫和,若音隻覺得心裏發毛。
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安靜。
片刻後,若音從裏間取出了那把梳子,遞給了四爺,“爺看,就是這把。”
男人接過那把金絲楠烏木梳子。
修長的指腹輕輕磨挲著上麵的花雕。
又將其對著光細細看了一眼。
看著看著,他那雙神秘的墨瞳,就染上了一層冰冷的黑色流影,讓人不寒而栗。
若音見四爺麵色陰沉的可怖,身上的汗毛都要被冷出來了。
她突然有個大膽的猜測,心說這把梳子,不會是四爺自個雕的吧?
不然就是集市上再便宜的木梳,也不會這般差勁。
反倒像是從沒雕刻過的人,雕出來的。
尤其是用的金絲楠烏木,不至於隨隨便便找個木匠。
除非......雕刻的人是四爺!
想到這,若音腦補了一下冰山四爺,在屋裏生澀地雕著梳子的一幕。
然後,她沒良心的想笑?
不過,她還沒來得及笑出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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