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...”
可才開了個頭,她就不知如何說下去了。
“說!”
“就是,那把梳子實在梳得頭疼,我能不能不用它梳頭,但我保證會好好珍藏它的。”
她試圖委婉地和他講道理。
生怕一個不小心,就又觸怒了他。
四爺看著麵前的女人,低笑出聲。
“你不是才說過,梳子現在是你的,你有權利分配它,怎的又問起爺來了,嗯?”
他的聲音低而沉,就像是行走的低音炮,磁性而沙啞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次日清晨,若音是被自個難受醒的。
四爺見她麵色不對,下意識地抬手,將手背放在女人額頭上。
頓時,手背就跟放在湯婆子上似得。
四爺眉頭緊蹙,深邃的墨瞳有一抹厲光一閃而過。
然後,他叫來了奴才進屋伺候。
“蘇培盛,你去叫馮太醫,就說福晉病了。”
蘇培盛一聽,忙不迭應了聲“好”,就快步出去了。
片刻後,馮太醫背著藥箱,到了正院。
四爺則坐在一旁圈椅上,一雙眸子就沒離開過女人。
良久後,馮太醫起身,道:“四爺,福晉這是因風寒引起的身子發熱,待老夫開一劑方子,福晉一天喝兩次,共喝七天,應該就無礙了。”
“確定?”四爺瞥見一臉難受的女人。
“回四爺,老夫非常確定。但福晉喝藥的時候,盡量不要摻雜其它的食物,不然藥效起不到那麽好的作用。”
四爺眸光微轉,淡淡的“嗯”了一聲。
然後,他就留在正院批閱公文了。
等到若音醒來時,已經是黃昏的時候。
四爺瞥見床裏有動靜,就放下狼毫筆,抬腳到了床邊。
“醒了。”他扶著她坐起來,在她腰上墊了個帛枕。
若音扶了扶額,蹙眉道:“我又睡了多久?”
“睡一天了。”四爺說著,就叫奴才去端藥了。
不一會兒,巧風端了銀質托盤進屋了。
托盤裏,是雪白的瓷碗,碗裏乘著黑褐色的藥汁。
四爺端著藥碗,就在床邊坐著。
然後,他舀了一勺藥汁,輕輕吹了吹,就遞到若音麵前。
若是換到平時,若音定是毫不猶豫就喝下了。
可她今兒真是不舒服,聞著藥味就想吐。
加之高燒的原因,嘴裏也沒味,真真是不想喝。
於是,她使性子地道:“不想喝。”
“聽話,喝完爺讓奴才做好吃的給你。”
若音難得聽到四爺如此溫和的語氣。
這讓她聽著,怎麽像是哄女兒似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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