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子。
說是他在京城的賭坊詐賭,騙了人幾千兩銀子。
而這個塞布禮,就是八福晉的舅舅。
自打安親王去世後,這個家就是他在做主的。
如今的安親王府,空有各種爵位頭銜,卻沒個坐鎮的人。
朝堂上更是沒個說話的人了。
就這塞布禮,說起來是輔國將軍,聽起來也很牛的樣子。
但在清朝,其實就是個爵位而已。
屬於空有爵位,並沒有實際的軍權。
所以,這個消息一出,安親王府就亂了套了。
這個府裏,要不是安親王生前維係的好。
加之又都是愛新覺羅的後代,才得以維持家族的名望。
要是塞布禮有什麽不策,那這整個府就要垮了。
此時,安親王府的正堂,一大家子的人,在商量事情。
而郭絡羅氏卻一點都不知情,她正抱著懷裏的孩子,滿滿的全是憐愛。
是的,活了兩世,她終於有了自己的孩子。
當她聽見那一聲嘹亮的哭聲時,她自個都忍不住跟著哭了起來。
本來還鬱鬱寡歡的她,在看到孩子後,就發誓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,看著他長大。
“福晉,花姨娘又來咱院子了。”小竹身上的傷已經好了。
但到底是落下了病根,逢陰天下雨,就疼的厲害。
郭絡羅氏怔了怔後,沒說什麽。
這個花姨娘,是她舅舅的侍妾。
心眼又小,見她在娘家呆那麽久,常常背著舅舅給她臉色看。
有時候沒事就愛上她院子裏說些陰陽怪氣的話。
無非就是想把她氣走。
但她寄人籬下,不想給舅舅添麻煩。
忍一忍,就過去了。
“喲,你個喪門星,就知道躲在屋裏不出門,這外頭都要變天了,你還有心思抱著孩子在這傻笑!”花姨娘一進屋,就數落著。
“花姨娘,您這話是什麽意思,我家福晉還在坐月子,這天寒地凍的,她不在自個屋裏呆著,能去哪兒啊。”小竹忿忿不平地道。
“啪”的一聲,“你個小賤婢,這兒有你說話的份嗎!”花姨娘氣勢洶洶地道。
見狀,郭絡羅氏抱著懷裏的孩子起身,把小竹護在身後。
“花姨娘,我敬你是長輩,但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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