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恐怕也報不了恩了,你也沒必要刻意撇清關係。”
語音剛落,就見舒先生用那種看怪物似得的眼神看著她。
“我不是嚇唬你,也不是逃避責任,我剛剛已經走了很多步,恐怕毒已經蔓延開來,就算能救活,也得從脖子以下截肢,怕是跟廢人沒什麽區別了。”若音心如死灰。
舒先生向來的清冷的麵上,閃過一抹疑惑。
從脖子以下截肢,那和死人有什麽區別?
他扯了扯唇,正想說什麽。
就見女人先是揉了揉右腳掌,隨即又脫掉了有些濕噠噠的粉襪子。
頓時,女人雪白的腳丫子,就出現在他眼前。
上麵塗著玫紅色的丹蔲。
隻看一眼,舒先就像個君子般,儒雅地撇開了視線。
可一抬頭,又對上一張清雅秀麗的臉蛋。
於是,他直接側對著若音,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兒看。
大概是察覺自個有些不自在,他輕輕咳了咳,掩飾尷尬。
“四福晉,你,這樣不妥。”
“拜托,我都要死了,還管妥不妥啊。”若音取下頭繩,綁在腳踝上,鬆緊度能擠進一根食指,“你要是覺得不妥,轉過頭就是了。”
她隻覺得自個生死未卜,哪裏還管得了那麽多。
前世的她,涼鞋都不曉得穿了多少雙,露個腳踝算得了什麽。
就是剁腳,也要先把命保住啊。
況且,讓人看見腳丫子又怎麽了,這又不是見不得人的部位。
“呼。”若音深呼吸幾口氣,讓自己不那麽緊張。
否則心跳過快,導致血液循環,使蛇毒發作的更快,更嚴重。
就在她忙著做措施時,就聽舒先生淡淡道:“這個蛇哪裏有你說的那般嚴重,根本就沒有毒的,何來致命?”
聞言,若音心中一喜,不可置信地又問一遍:“什麽?你確定這些成了精的蛇,沒有毒?沒有毒它們敢這麽狂?”
“這種蛇叫灰鼠蛇,它是無毒的,跟金環蛇、眼鏡蛇統稱三蛇,是很多地方的下酒菜,也可以用來燉湯,它們一般不主動攻擊人,你是不是主動侵犯它們了。”舒先生一直保持著側頭的姿勢。
沒有多看若音一眼。
若音抬頭,就見舒先生臉頰微紅。
一個城府極深的謀士,天天謀算這個,謀算那個。
卻露出這副表情,實在是難得一見。
“可我也不是故意的,隻是想找鬆塔,肚子餓了啊。”她也很無奈好麽。
本來還想出來遊玩,這下好了,倒成了災難。
她的話才出口,就見舒先生把酒葫蘆扔給她,道:“用這個清洗傷口,把血擠出來,應該就沒事了。”
“謝了,哥們。”若音利索地接過酒葫蘆。
雄黃酒有腐蝕之力、也可以作為解毒劑、殺蟲藥、如果被蛇蟲咬傷。
或者生了惡瘡,還有用來外用塗抹,消毒殺菌,效果非常好。
舒先生微微一僵,長眉微不可察地蹙了蹙。
這輩子,還是頭一回,被人稱作哥們。
尤其對方還是個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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