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深長的笑容。
剛剛她之所以說話尖酸,為的就是不想在孟府住下。
那孟夫人,她還沒進孟府的大門,就被刻意刁難了。
試想一下,她要是住進去了,天天得多糟心。
還有就是,她暫時不太想伺候四爺。
因為,她需要冷靜一段時間。
一盞茶後,柳嬤嬤和巧風,頂著腫得跟豬頭一樣的臉,回到了房間。
當若音躺在床上,看著她們兩個時,心中也不好受。
柳嬤嬤年紀大了,皮糙肉厚的,麵上的紅腫不明顯。
隻是,嘴角滲出了絲絲獻血。
至於巧風,她年紀輕輕的,麵子薄,臉蛋又嫩。
正是滿滿膠原蛋白的時候。
那右邊的臉頰,竟是高高的腫起,紅紫一片。
就是嘴角,也青紫了一大塊。
若音緩緩坐起身子,不好受地說:“難為你們了,一人下去領五十兩銀子,多吃點好的補補吧,另外,我這裏有兩瓶好的膏藥,你們拿去塗著。”
她雖是福晉,可以下令奴才。
但在這兒,男人才是家裏的頂梁柱。
所以,她根本抵抗不了四爺的命令。
就算製止了,抵抗了,最後的結果還是那個樣子。
或者,結果會更慘。
就像她試圖阻止四爺罰她們,最後還足足加了一倍的懲罰。
況且,四爺還是貝勒。
但凡她和四爺一起下命令,奴才自是以四爺為最高命令,並且執行。
就好比她和李氏一起下令,奴才要以她為最高命令,並且執行。
而她,隻不過是他的附屬品而已。
再說那陳彪,本就是四爺的人。
“福晉,是奴才的不是,奴才們不敢領賞!”巧風和柳嬤嬤齊齊跪下。
若音這心裏,就更不好受了。
她起身,一手扶起一個,道:“別人都可以說你們錯了。但在我麵前,你們就沒錯,懂嗎?”
四爺無非就是用權利壓製她,讓她知錯。
但又不好罰她,就拿她的奴才出氣。
這樣,就算沒罰她,她的心裏也難受。
另外,就是怪罪柳嬤嬤多嘴,不然的話,今兒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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