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,你是幹大事的人,怎麽連我吃酸梅你也管!”她大口將碗裏的酸梅湯喝了個光,用手絹擦了擦嘴角。
“病從口入,平日裏少嘴饞。若是嫌熱,過幾日住到莊子上去。”
“當真?!”若音眼睛瞪得大大的,滿臉的欣喜。
四爺見了後,沒好氣地道:“爺是哪年沒讓你去莊子上嗎。”
“我瞧著爺今年格外的忙,想說怕沒時間呀。”其實她想說的是,他今年變了很多,她不確定。
“莊子上又不遠,就是上朝也趕得上,你便跟後院通知一聲,就這幾天了。”四爺道。
若音應了聲“好,笑道:“爺還沒用午膳呢吧?”
四爺淡淡“嗯”了一聲,算是應了。
於是,若音便叫來了巧風:“你叫膳房做個香辣鱔魚飯、要用最新鮮的鱔魚去頭去尾,用醬油、薑汁、米酒醃一會子,再用平底鍋煎烤,烤的時候要撒上甜辣醬、佐料,以及白芝麻,最後將其蓋在白米飯上就成。”
這裏沒有鰻魚,不能做鰻魚飯,隻能用鱔魚代替了。
而吃鱔魚,要用最新鮮的。
因為死鱔魚體內含有較多的組胺,組胺是一種有毒物質,吃了會中毒的。
所以,不管鱔魚死在哪裏,就是愛吃臭的蒼蠅都不敢去叮。
“好勒,奴才記住了,您還有別的吩咐麽?”巧風問。
“沒有了,其餘的叫他們看著辦。”
“哎。”巧風應了後,忙不迭就出去了。
就在等飯的這個空擋,李福康突然進屋了,“四爺、福晉,孟格格在園子裏散步,走著走著就暈倒了,她身邊的奴才來正院,說是想請馮太醫去看看。”
後院有人病了,除了側福晉,其餘一幹人等,都得上正院申請的。
若音抬頭望了望外邊的豔陽天,不由得蹙眉道:“真是的,這六月天,我在屋裏都覺得熱,她倒好,大晌午烈日當頭,去外頭散什麽步。”
“可不是麽,奴才也覺著納悶。”李福康搖搖頭。
“行了,如今既然暈倒了,自是要請馮太醫瞧瞧的。”若音擺擺手,讓李福康去請馮太醫。
待李福康離開後,她轉頭看向四爺,“爺,膳房的飯菜還要些時間,咱先去孟氏那瞧瞧吧,萬一中暑了,我也好看她那兒缺些什麽,讓奴才給她添上。”
四爺淡淡“嗯”了一聲,算是應允了。
然後,若音就跟著四爺,去了孟氏的院子。
確切的說,她覺得這件事情有蹊蹺,隻是去看戲的。
等到若音和四爺到了那兒後,才發現看戲的不止她一個。
就連李氏幾個,都已經在孟氏的裏間坐著等了。
孟氏這會醒了,馮太醫在給她診脈。
“爺吉祥,福晉吉祥。”李氏幾個行禮。
四爺大掌一揮,就在屋裏的圈椅坐下。
若音則緊跟著,在屋裏的玫瑰椅坐下。
她一手攢著手絹,一手輕輕磨挲著玫瑰椅上的雕花扶手。
不過隨意一抬頭,就見李氏和鈕鈷祿氏,死死盯著床上的孟氏。
瞧著倒是一副著急擔心的模樣。
至於她們心裏是不是真的擔心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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