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呢。
所以,那些皇子們,恨不得後院生下來的,個個都是帶把的。
這樣底下一群有爭奪皇位權的,心裏也有底氣些。
畢竟,這兒的皇嗣實在太過脆弱。
也不曉得是後院爭鬥太過殘忍。
還是這裏的醫療條件比較差勁。
阿哥們府上的皇嗣,不分男女,大多都是生一半,殤一半。
尤其是太子和直郡王府上,殤了的,比生下的還要多得多!
就在若音胡思亂想的時候,四爺就沉聲訓斥:“放肆,愛新覺羅家,是你能掛在嘴邊的嗎?”
若音聽出四爺話裏的怒意。
她常常聽四爺說什麽“咱愛新覺羅家”。
所以,也就順口了。
卻不曾想,又犯了忌諱。
是她的口誤,她便不多狡辯。
隻是起身跪下,歉意地道:“爺,是我一時嘴快,下次不這樣了。”
她柳眉緊蹙,一副地上好硬,膝蓋好疼的模樣。
四爺瞧了後,濃眉緊蹙。
目光停在她的腹部,終是起身,親自扶起了她。
“行了,往後記住便是,你如今有了身孕,別動不動就下跪的。”
“我這不是錯了嘛,爺又好凶。”她將頭躲在他的肩頭,不去看他。
四爺的手抬了抬,在空中懸了幾秒,才輕輕拍了拍她的背。
“好了好了,每回有了身孕,就格外的嬌。”
夜裏的時候,他留在正院用過膳後,就帶著弘毅回了前院。
與此同時,偏院的李氏雖是禁足,但她入府多年。
府中上下,她收買了不少耳目。
所以,她就是禁足,也曉得外頭發生了什麽。
“什麽,福晉居然有了身孕,爺還隻讓她一個人去莊子上避暑?!”
“千真萬確,如今府中上下都傳遍了,早已不是什麽稀奇事。”春竹回。
李氏聽了後,手裏的手絹攢得緊緊的。
她的怒火一下子就被點燃了。
就連喉嚨說出來的話,都嗆人的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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