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爺喂我喝嘛。”
“這個怎麽好喂。”四爺想都沒想,就拒絕了。
“可你以前還喂我喝過藥啊,這個怎麽就不可以了。”若音低垂著頭,玩著手指頭,“除非,爺不敢喂我。”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他確實是見她有了身孕,不好與她太過親近。
“爺就是不敢喂我!”她挑釁地看著他。
於是接下來,世外桃源般的避暑山莊。
某一處庭院裏,一對璧人吻了大概一盞茶的時間。
然後,吃飽喝足的兩人,一起歇了個午覺。
等到兩人醒來時,已經是下午了。
四爺在莊子上陪若音到黃昏時分,就打算回府了。
他是個勤懇的,平日裏沒事就在書房。
如今出來一天了,府上還有很多公文沒批。
若音親自把四爺和弘毅送到了莊子正門前。
此時,弘毅被巧風抱著,扁著小嘴對若音說:“額娘,你要照顧好自己和妹妹哦。”
若音有了身孕,不方便抱弘毅。
弘毅的話,聽得她心中又暖又酸。
小小年紀,明明不舍,卻不哭不鬧。
反而跟個小大人似得,囑咐她要照顧自己。
她抓著弘毅的手,依依不舍地道:“額娘知道了,你在府裏要聽阿瑪的話。”
“好。”弘毅點點頭應了。
四爺最是見不得這個場麵,“又不是不來了,小小男子漢,哭哭啼啼成何體統。”
女人嬌,哭就哭吧。
兒子在他麵前哭就不行。
所以,他的話不是對著若音說的,而是對著弘毅說的。
弘毅聽了他的話,立馬聳了下鼻子,把眼淚止住了。
然後,奴才就把弘毅抱上了馬車。
若音不樂意地瞪了四爺一眼,但又不好說四爺太過嚴厲了。
因為弘毅是嫡長子,她知道四爺對弘毅寄予著厚望的。
將來弘毅長大了,是禛貝勒府重點培養的對象,不能嬌慣的。
受了女人一記瞪眼的四爺,嚴肅地道:“他在府上還老老實實,懂事又乖巧,就是到你跟前,變得幼稚起來。”
“爺可打住吧,這話我可不愛聽啊,他才三歲,不幼稚幹嘛呀,況且他已經夠懂事了。”若音柳眉微蹙,不悅地道:“咱家壯壯在府裏懂事,還不是爺太嚴厲,府上沒有他可以撒嬌賣乖的人,隻好懂事了。”
“行了,知道你心疼他,爺心裏有數。”四爺一把攬過女人的肩膀,安撫地拍了拍。
若音便借勢挽著他的手臂,靠在他的肩膀,小聲呢喃道:“爺,我舍不得。”
“爺還會再來的,有什麽好舍不得的。”四爺說是這麽說。
可是手卻將懷裏的女人攬得更緊了。
“我在這兒,每天盼著爺,可爺來我這兒的日子,我掐著手指頭都數的出來,你一月隻休沐一天,就算還會再來,也得一個月之後了。”她可憐兮兮地嘟囔著。
“小東西,懂得還挺多。”四爺將女人的身子扳正,讓她麵對著自己。
“皇阿瑪最近跟西方傳教士學外語,受到了一些影響,聽說成天勞累會過度疲勞,失去當差效率,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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