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他以為自己會毫不在意,可當她出現在他眼前。
他才知道,有些人,她說不上哪裏好,但就是怎麽都忘不掉。
以前心口平靜,那是因為他在沒風的地方。
如今起風了,心尖的傷口就隱隱發痛,一點一點地滴著......血一樣鮮紅的淚。
而這一切,都是呂勇俊造成的。
總歸有一天,他要讓呂勇俊死得其所!
想到這兒,他打算去四爺府上走一趟,去求個差事來。
與此同時,四爺正在書房批閱奏折。
“主子爺,馬齊大人求見。”蘇培盛小聲提醒。
四爺頭都沒抬,就道:“告訴他,爺現在在太子底下當差,他又是輔佐太子的大臣,以後沒事別往府上來,好好輔佐太子便是。”
“嗻。”這種話裏有話的帶話差事,蘇培盛不放心旁人傳話,便親自傳話去了。
大約一盞茶的時間,他又回到了書房。
小心翼翼地走到書案前,小小聲地道:“爺,馬齊大人回話了,他說自個以前是輔佐太子的,可經過這件事後,他對太子早就死心,但您既然讓他繼續輔佐太子,他往後便什麽都聽您的。”
四爺寫字的右腕頓了頓,淡淡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直到一個時辰後,何忠康進屋匯報:“四爺,五格大人求見。”
“讓他進來。”四爺終於擱筆,抬頭看向門口。
不一會兒,五格穿著一襲墨色錦袍進屋了。
“奴才見過四爺。”他是滿人。
滿人對於皇室,一般都自稱奴才,以表親近。
“起,什麽事。”四爺有一大堆公文要批,便直接問了起來。
五格向來穩重,沒有事情,是不會來他這兒的。
這一點,倒是跟他後院的小福晉一個德性。
到底都是姓烏拉那拉氏的。
五格起身後,在一旁的圈椅坐下,“聽聞四爺在查呂勇俊之事?”
“嗯,是有這麽一回事,但那呂勇俊防備心重,盡是一點把柄都沒露,爺打算叫人去他府上住一段時間,看他露不露出馬腳。”
凡事都要講究證據。
尤其呂勇俊是朝廷命官,又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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